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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球场,职场下班后打球,有些时间没去了。
到球场都有人了,正好一个半场十人在五打五,我们两个过去,于是说,三拨四打四好了。
结果居然几个鸟人都不同意。林子大了,真的什么鸟都有了。
打了这么久的球,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变态。
公司的氛围越来越差了,居然出现这种鸟。
不过还好,我不准备久混了。早点离开这样的环境,也是个好事。 10月16日 cancel拖了许久的几个项目,老外终于cancel了.心头一阵的轻松,犹如砍掉了心上的几块顽石. 这几个项目这样,有天灾,有人祸.不过不管怎样,过去式了.要以前,我会有些自责的.但现在,除了轻松还是轻松,犹如甩掉了一些早就不想要的包袱.我的心态已经不对了. 中午顾还问,怎么老发呆,我说,我心不在这. 不想老是这样的状态,为谁辛苦为谁忙,忙到头自己什么都没有,除了那点糊口的工资. 前些天读《道士塔》,颇有感触,我们这些合成民工,很像王圆箓,一直在廉价的出卖着自己的其实很贵重的东西。 其实也怨不得别人,计不如人,就是如此,落后从来就要挨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做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很佩服起来二千多年前的陈升吴广,愣是很有种的喊出来将相王侯宁有种乎。我也的抓紧时间了。 9月21日 过饱和周五处理的一个反应,然后扔冰箱结晶.一般两小时就能析出的,
心想都两天了,等着摘果子就行了. 今天打开冰箱一看,心里立马比冰箱还凉.居然还是好好的液体,kao. 立马就很烦,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就在找方法的时候,突然发现放到外面之后,居然有些东西析出来了. 我知道有戏了,过饱和,形成了亚稳状态.还和我玩这个. 再过了一会,大部析出,过滤,送样.都没有问题. 心情总算好点. 越来越烦了,被手上的项目拖的,还有这样的状态,没完没了. 9月19日 炸下午3点左右,正准备处理下试验。
刚走到我自己台前,就听到对面台子一声爆响,立马又是一声,然后冒出几缕烟。
当时有点懵了,最初以为谁的钯碳炸了,一边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被伤,一边在想是不是赶紧找灭火器。
还好,到此为止了。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后果。
不过严重的是当事人。眉骨被碎片划伤,脸上估计也烫的不轻。立即去医院,先拿了300居然还说不够,于是又送钱过去。
事情原因,估计加热的探头没探到油浴里,于是一直的加热升温。一般的反应也就罢了,偏偏是微波管密封了,还是两管。这就是两声的来源。
里面吡啶的溶剂,能弄到爆炸了,估计至少250度了。顺带着油浴锅正好是玻璃的,一起炸碎了。难怪被烫得不轻。
说道钱,n多的人,居然都连个100都没有。还好我身上一直带着,于是似乎是最有钱的人了。是我们这行太穷,还是都太抠,真是各个人群都有各自的特色。
还好,我安然无恙;更好,这些年几乎就没出什么事故了。
不过话不能说的太大,那家伙就是刚刚嚷嚷道自己的医保卡一直没用过,这回有用武之地了。 7月29日 误车又是忙到下班,赶车前赶紧的送两个样,正好机器进样,一直的卡着。心里骂道别tmd误了班车,结果还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出去一看,班车没了。
虽说我基本不用加班,但是几乎天天都是这样的状态,不到最后一分钟似乎活都干不完。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正好李大嘴骑着电动车要走,让他带我到张江镇坐车,顺便问了问和黄的情况。
也许和黄可以是个考虑,等忙完自己的事情吧。也许一竿子又打到了2010年。
6月23日 错乱今天似乎有些不爽了。 不在鸟人手下混了,心情好多了。新组的东西不难,很轻松的搞出东西来了。但是老外挑剔,又要这样那样的。一下就烦了。加之项目紧,虽然不担心路线什么的。但是每一步都要掐的准,这个就要求高了。于是心情自然的变差了。 从羧酸做到氨基。别人做过的方法。做下来效果居然很不好。MS上仔细分析,似乎是三乙胺参与反应了。接上了一个二乙胺。没有核磁,应该是这样的。以前也碰到过这个情况。当时是酰氯和肟关环,三乙胺做碱。结果生成了二乙酰胺。化学就是这样,充满了神秘未知。不过我没有闲暇去管这些了。对我而言,速度,进度,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我就是合成民工,熟练的民工。做研究,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换DIPEA,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不成就吡啶了。 快下班了,还要投几个过夜反应。一直缺一个油浴。心情越发的烦乱。居然把一个烧瓶和油浴涡亲密接触了。准备水解的酯。心情差到极点了。还好导热油和我的东西分相。大概的吸出来油,死马当活马吧。有的时候,没了退路反而心情坦然了。 我也不知怎么搞得,最近又开始烦了。可能烦我的这个状态,这个工作吧。毕业到现在,快6年了。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没有激情,没有追求,但却偏偏还不好改行什么的了。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刚毕业时的状态,因为这么些年来,确实每天都是这样,没有新意。岁月已经不饶人了,我自己还总感觉还是刚毕业的那个年纪。是好事又是坏事吧。 按理没追求是好事,但我偏偏总想把手上的每一个东西都做的最好。这就是麻烦所在了。要是我能真的做到混日子的境界,那我心情一定不再有这些烦恼。 6月10日 初师告捷到新组两天,还不错。他们搞了一段时间的项目被拿下。刚去时,我就知道,给我的将是骨头。心里有些紧,要是再砸,我不能再有任何的辨白。但也没有选择,毕竟,不用受鸟气。 项目据说已经两人做过,一直不行。其实很简单的做酰胺。第一印象是胺的活性不够。问过具体情况,反应也不乱,但就是不反应。越是看似简单的反应,假如不反应的话,那就真的没辙了。 直接用吡啶作溶剂,胺溶在里面,酰氯往里加。So easy。几乎就是一个产物峰。难道上天看我最近受的苦太多了,这么照顾我? 问过他们的人,用的酰氯不是一批。让他送个样,居然不愿送。我自己送样,才三分之一的酰氯,能作好才怪。不过我也懒得说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不管怎样,这头炮打响了,以后应该说没有压力了。天不欺我啊 6月8日 别了,鸟人今天彻底搬回3号楼,心情很爽。杜甫当年闻官军收河南河北,高兴之余,一气呵成号称生平第一快诗。没有老杜的才,不过也真实的记录一下这段经历吧。 两月前,搬出去。之前风闻鸟人不好说话,不过心想,我只要好好干活,应该没什么吧。但事实告诉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去时,原组里还有些事情没结。当时也和上面的头说过,我必须两头兼顾。上面没有异议。但是鸟人有。第一次不爽,我不做声,改为地下进行。 再后来就是具体的项目。接手一周后,我提出,这个东西溶解性太差,应该上保护基。鸟人不许。当时我安排手下人做,但效果不好。这也确实是我们的一个硬伤。下面人做事时确实有些不尽人意,导致鸟人进一步的不信任。又是十多天,终于无招可使,客户也提出,应该上保护基。于是,转了一大圈,回到原来的设想了。鸟人毫无歉意,而只是一个劲的催。 后面的日子就是噩梦。鸟人开始成天的催,且言语极其的无礼,全然不顾干活人的感受。我无语,没有东西出来。我不能说什么。只能一边压抑怒火,一边安慰别人。鸟人的魔爪开始乱来,我们彻底失控。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们将死的很惨。于是喧宾夺主,架空了鸟人。鸟人说的,我坚决的让下面人不要听,坚决的按自己的思路走。一两周后,尽管还有一些坎坷,但是路线打通。 我也按照之前所说,只要路线打通,就要找上面头谈谈。做出东西来了,我就有底气了。现实就是这样的,作不出来,我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吹牛。当时我也只是说,我认为鸟人的领导管理有问题,对我们的实际工作造成干扰。但是头就是头,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说到,要不,把你调出来吧,这样你也能更好的工作。立马成交。 剩下的时候,一切照旧。依然的面对鸟人,依然的干活。鸟人就是鸟人,一直想把我榨到最后一刻,始终不和我说我调走的事宜。我也装傻。 上周一来一博士,从资历看,应该是来接我的工作的。我就直接和他说了,他可能接我的这摊。这厮也不客气,一面虚伪着,一边说到公司要是愿意花这么多钱只让他做实验,他也无所谓。我心里一阵冷笑,我要不自己走人,没准你还得在我手下混呢。不过我也虚伪,什么也不说。 间或的碰上几个较熟的人,知道我在鸟人组。都满脸奸诈的笑道,听说那边流动很大啊。我也奸诈道是啊,我也快流动了,我得有自知之明。 记得以前重庆有个学生,退学的理由是看不起学校。那我这次调走的理由就是鄙视领导了。其实,我们应该是互相鄙视吧。鸟人觉得我水平差,我觉得鸟人瞎指挥。不同的是,鸟人鄙视我总是直接公开的表达出来,而我鄙视他时,在他瞎指挥完后我立马对手下人说,他懂个p,然后我们行我们素。 周五下午,还在实验室忙乎。上面的头朝我款款走来,看神情,我知道,我要解脱了。果然,一切按原来议定的进行,不用再受鸟人的气了。 剩下的时间一直很high,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拜鸟人所赐。只有和老婆领证时比这会的心情更high,可见鸟人害人之深。 周五下班时碰到顾,我说我今天心情特好,跟我走吧,我请客。边上两人说,什么好事啊。我说,我把鸟人甩了。大家笑得都很会意。 我算鸟人那里流动的第五人了吧。有人劝我,正好出东西了,是享受的时候了,何必呢?我说,不出东西我还没脸去提呢。跟着鸟人混,没前途。不过只是我一个人走了,觉得有些对不起和我一起受鸟气的那帮同事。但是,我也只能顾我自己了。 调到小强组里,压力应该还有,但哪没有压力呢。没有了鸟人的鸹噪,我再怎么也不至于太差吧。
下午找鸟人签字,鸟人似乎有些不爽,怅然若失的样子。不过我不管了,早干嘛了,咎由自取。搬东西时,考虑再三。还是和鸟人打了个招呼,×博,我搬过去了。鸟人满脸的肥肉都堆了出来笑道,噢,好啊好啊。好个p,两个虚伪的人!
5月26日 死去的,活着的又一个同事自杀,准确的说,前同事。刚被公司辞了,据说以前在3号楼2楼,应该天天照面的,不过不知道具体是谁,也不想去知道了。 假如去年冬天的那个失踪的女同事真是自杀,那这应该是这两年内的第三起了。都说药明要命,但没听过药明这样要命。估计在药明熬不下去了,可以来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熬不下去了,于是。。。。。。 其实死不死人,真的关我p事了。我承认越来越冷漠,生活逼得吧。不过离得这么近,总免不了有些感慨。 我自己最近也很烦,人祸。不过还好,本人向来皮厚。哪天实在忍不住了估计会向那个鸟人发飙,而不是解决自己。都说小日本的自杀率特高,因为小日本累。公司一向标榜人性化,但却两年三起。邪门! 项目快好了,不过最终产物还没拿到。本来今天应该可以的,邵那锅居然又有问题。这破项目,不弄点波折似乎不肯罢休。明天应该就能有结果了。突然的想起两句诗来: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霓明灭或可睹。这项目似乎就是这样,我一直坚信路线是"或可睹"的,但过程却是一直"信难求"。 好运吧,所有的被这项目和鸟人折腾的人们。 5月14日 曙光终于看到曙光了,两条路线似乎都有戏。尽管还没拿到最终的产物,但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这该死的项目! 这该死的溶解性! 还有这该死的瞎指挥的领导! 再紧紧,拿到最终产物,我就该放松放松了。 越来越不想就这么一直在实验室做合成民工了,但改变,还是只能靠自己。自己的路,只有自己去走。 5月5日 泄漏再次发生泄漏,还是硫化物的味道,和一年多前那次一样,估计还是那家公司。于是公司3点下班。我恰好两根柱子,拖到4点过才走。惨!一直带着猪鼻子。
走时去3号楼送样,越过去越臭。边上停着消防车,一堆人在处理,似乎就在外面泄漏的。
4月15日 扯点似乎真的是个转折了,最近总是在忙,忙的晕头转向,忙的不知所以。工作,自身,搞得自己似乎世界的中心一样了。冷不丁的想问自己一下了,至于吗?值得吗? 自己的事情似乎在意料之中,工作的事情有些意料之外。原来的组不做l了,客户给的解释是我们生物跟不上。希望如此。不过不管怎样,至少我带组的数据还是过得去的。 然后就到了现在的这个组。之前有些心理预期,知道此人不太好办。之前已经有一新近员工原定9级,被其认为水平达不到,愤而离职。刚又走了一博士,也是被认为水平不够。就我这一个多星期的观测来看,幸亏我已经在公司呆了这些年,已经早被验证了。要不然,估计我也要因水平不够走人了。这个,应该才是我不爽的主因。 成天的在努力,还一直的催。以为自己是催命?最烦的就是这样。我的原则一路来就是尽力而为,听天由命。科研的事,很多都由不得自己。总有一些东西,运气也好,难度也好,就是有你鼓捣不出来的东西。我自认为尽力即可。我也一直这样来做事的。 再次有点想走人的冲动了。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在公司不爽。当初一直在这公司没动,图的就是一份安逸。要是这份安逸没了,还有什么好图的。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换一家公司,是不是也是这个德行。 必须要扯到金融危机了。大家都是一口锅里吃饭的,谁都跑不了。所谓的CRO模式更是仰人鼻息,最先倒霉。业内龙头ymkd,今年原本招了1300多应届生。现在居然开始通知降薪甚至延期入职,电视报纸都上了。这回事情真的大了。不知道我们公司会怎样,更不知道这个行业的明天会怎样。从目前的趋势看,我们越来越累是事实。于是犹豫换公司的可行性以及是否会有什么质的改变。 看个帖子《白领陨落,黑领升起》。我就是传说中的白领啊,更兼是大名鼎鼎的张江男。估计不用多久,拿人开涮的话就是您白领呐。所谓黑领,就是那些官爷们极其附属衍生的垄断组织。走错路了,不过我这德行,在那路上肯定也属于不上路的。看来就是劳苦命了。 12月25日 溶剂效应一个苄醇的衍生物,与三光气反应,先得到酰氯,再和胺反应,得到一个甲酸酰胺。 按理是很常见的操作,但是想不到折腾了这么久。 酰氯其实得到了,但是就是不和胺反应。说不过去啊,于是甚至怀疑压根就没得到酰氯。因为酰氯不好检测,没离子流,核磁也看不清。 后来换用二光气,得到同样的中间体。应该说可以验证酰氯是没有问题的。再和胺反应,ok了。 开始怀疑是三光气的问题了,尽管得到酰氯,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反应。今天再用三光气作对比,居然也得到了产物。 唯一的差别就是溶剂了。以前作不出来,用的是THF和DCM,这次用的是乙腈。 看似寻常的东西,要是就这么说,估计谁都不信。但这就是事实。 传说中的溶剂效应啊! 严肃隔壁实验室一mm来借Boc酸酐,正好我有。于是我说,来,给我笑一个我就给你。 于是在冲我笑了之后给出评价,一直觉得我挺严肃的,原来还会开玩笑啊。 伤心!这话要是让305的人听见,估计都要笑死了。 不过确实,搬出305之后,确实很少和别人开玩笑了。没办法,有的人压根看不上眼,说话都懒得,何况玩笑。再者,和手下的人总是嘻嘻哈哈的,也不太好。总不能刚才还是有说有笑,一回头他们出了问题我又立马教育他们吧。 12月23日 寒冬气温一下的骤降到冰点,形势似乎更在冰点下。
国内国外的大形势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哪怕就是到了液氮温度也关我p事。组里的来年计划终于敲定,5个FTE减掉一个,意味着组里必须出去一个。
这个冬天真冷,现实真残酷。
危机来袭,感觉我们就像落水的人。我也许可以因为自己会水而幸免,但却必须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挣扎。怪她们自己?刚毕业的学生,能会多少呢?
楼道里看着那些名单上的人,总是有些凄凉。当年联想裁员,有人发了一个《公司不是家》,如今又被人翻了出来。公司确实不是家!
头其实和我一样,没有办法。我只是调整出去1个,他必须开掉8个。从个人的角度,谁愿意去挥动这个刀呢。
和马说了下大概,其他人都没说。还没最终确定,就不要先动摇军心了。用马的话说:还是好好干吧。
只希望被调整的能有去处,也许,这样还会好受些吧。 12月11日 危机早上进办公室,就听到开拓裁员三分之一的消息。该来的,终于来了。 所谓金融危机,一直听到就是别的行业裁员的消息。一度觉得,我们这行,似乎是处于最保险的位置。毕竟钱少了,饭可以少吃,但病了药还是少不得的吧。 其实心理也一直有一种危机感,倒不是担心我被裁掉,居安思危吧。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还不想安乐死。我的原则就是,比大多数人强一点,就行了。就像那个故事:森林里两人,遇到老虎。一人开始系鞋带。另一人笑道:有用吗,能跑过老虎吗?系鞋带者答:我只要跑过你就行了。如果有一天,非要大规模裁员的话,那就裁掉其他人吧。 晚上电话会议,另一个组被确定裁掉,我们组还待定。当然也许未必完全是这次危机的冲击,也许确实只是一次正常的调整。但这样的大环境下,总不免让人联想。做外包的,没有自己的自主知识产权,只是要仰人鼻息的。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昂首挺胸呢?真的很期盼,但似乎真的很遥远。如果非要裁掉,我也希望我们是体面的被裁,而不是因为我们做的不好。夫败,非战不利也。 这个冬天,真的有些寒意逼人了! 9月18日 杂质昨日的产品,老外要得很急。DMF里做的反应,文献直接倒水里然后过滤就行。实际上颗粒过细,滤不动。于是换用二氯甲烷萃取。当时就发现还是有些固体。送了个样。发现很纯。MS可能收到干扰,没显示是我的目标离子流。于是扔掉了,有个几克吧。 当时粗品的时候就发现有个杂质,还以为这个就是杂质。于是想着再洗洗吧,反正二氯甲烷不溶。于是旋干后再用二氯甲烷洗。结果发现洗出来大量的。当时还以为是杂质,幸好我没有扔东西的习惯,心想着放一边吧。 一会回到办公室,还是没琢磨出我认为的“杂质”是什么。于是对比了一下粗品的谱图。杂质居然就是我的产品。 要是扔了,那我真的死定了。 做实验的时候,没有确切的证据时,千万不能随便乱扔东西!! 8月20日 一点愤怒盼了n年的奖金终于在晚了20天后发下,查完之后直接就仍了电话。一年三次改为一年两次了,而这一次居然还不如以往的任何一次。很愤怒!也许确实整体行情不好,但让我窝火的是当初我是被那几个鸟人平衡掉的,去他妈的。 一直就对现在这个办公室没什么激情,懒洋洋的。我一度以为也许我是需要时间,需要磨合,毕竟我应该去溶入一个新环境。但我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融不进去,我压根就不想融进去。打心眼里,我看不起那帮人。要能力没能力,要人品没人品。 虽然愤怒,但我脸上依然的无动于衷。我越来越虚伪了,时不时的也许还会挤出个笑脸,绝对的真诚。生活确实象被强奸,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闭着眼睛享受吧。偶尔的,也许我们也会强奸下别人。 8月4日 事故今天似乎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快下班时,做冻干。样品都挂上去了,我还是自顾自的玩起了干冰丙酮。于是一不小心就撒了一些到手上。还好量少,手上也就刚开始有点灼热,现在也就有点发红。和开水烫了差不多了。比起当年杨被灼伤休养,我这还是不算什么了。 常在河边走,难免是不湿鞋的。做化学这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事故也确实有一些了。盘点一下吧。 硼氢化钠爆炸。这个应该是最严重的一次了,研二还是研三的事。其实操作什么都没有问题,硼氢化钠还原,回流操作。估计回流的猛了,有些料被带到瓶口导致冷凝管和烧瓶口粘住。于是先用水洗,再在超声里超了很久。感觉应该不会再有硼氢化钠了。于是双手用力一拧,没拧开。再一用力,手感有了,觉得肯定能开。确实开了,但是是炸开了。只见一声巨响,眼前足球大的一团火光。还好我自己毫发无损,想想真是走运啊。当初粘在上面的最多也就几十毫克的硼氢化钠吧,就这么厉害了。后来一直很注意。四氢铝锂更猛,但我后来使用从未出过事情了。记得05年去康化面试,他们问我,最大做到多大。我说最大能用100g的四氢铝锂。然后我被鄙视了,他们说他们能一次来200g。但去年他们整个一层楼被烧没了。可见这些东西确实没什么好炫耀的,安全最重要。 固定床冲料,也是上研的事情。那天估计也是有些昏头了,居然没有排空压力就直接开始接料。于是物料在高压下直奔我而来。还好没什么,衣服后来也洗干净了。冲料其实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着急了,投料猛了一下子放热太厉害就冲了。那会用二氯亚砜也经常冲料。那会做实验真的很嫩,估计现在的我看到了,肯定要狠狠的鄙视。但人都是从那样的时候走过来的。上班后也冲过一回,似乎是加碘和什么反应,牺牲品还是衣服。再有别的冲料,就是实验台遭殃了。做实验不仅要小心,还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似乎我还不错,就没在出过别的什么事故了。连被玻璃什么的割手都没有。不过也有一些现在想想后怕的。当年在师叔那用叠氮钠,上百克的,直接用金属勺,有时还直接上选蒸。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当时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无知者固然无畏,但是事故难道只垂青那些知者?离开师叔那是对的,太不规范了。要是继续留下去,没准我就因为什么原因倒下。 安全第一,做这行总和有毒有害的接触,确实恐怖。但其实只要凡事都按规律来,基本上是不会有事的。和其他人比,我们成天接触那些,确实不好,但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知道哪些是不好的并知道如何去对付。科学严禁,总是没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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