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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找房又一次的要准备搬家了,还是没实现去年搬家时说的,希望最后一次搬家的诺言。 每次的搬家,心里都有些不爽,漂在外面的日子,可能就会这样吧。希望以后不再这样。 中介找的房子,实在可恶。居然想问我要50%的中介费。我没搭理,咬定35%。十分钟后,灰溜溜的向我让步。这帮鸟人,怎么就不给人留点好印象。 August 20 一点愤怒盼了n年的奖金终于在晚了20天后发下,查完之后直接就仍了电话。一年三次改为一年两次了,而这一次居然还不如以往的任何一次。很愤怒!也许确实整体行情不好,但让我窝火的是当初我是被那几个鸟人平衡掉的,去他妈的。 一直就对现在这个办公室没什么激情,懒洋洋的。我一度以为也许我是需要时间,需要磨合,毕竟我应该去溶入一个新环境。但我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融不进去,我压根就不想融进去。打心眼里,我看不起那帮人。要能力没能力,要人品没人品。 虽然愤怒,但我脸上依然的无动于衷。我越来越虚伪了,时不时的也许还会挤出个笑脸,绝对的真诚。生活确实象被强奸,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闭着眼睛享受吧。偶尔的,也许我们也会强奸下别人。 August 13 后遗症似乎真的有后遗症了,十一点不到睡觉,睡到现在都还睡不着。一有个风吹草动的我就疑神疑鬼了。很能理解什么叫草木皆兵了。
似乎是昨晚在门口太紧张,紧张的现在都没缓过来,人还是处于亢奋状态。其实整整一天了都是这个状态了这该死的贼!
事后越想越怕,倒不是怕贼。
幸好我妈她们走了,幸好老婆也没在,要不我真的不敢想像。当年朱说在广州时,手机放在脑袋边被人拿了,我笑道,你脑袋怎么没被人拿走?现在轮到我了。 记得去年独自一人在雁荡山顶,那会确实有些害怕。外面呼啸的风声总是很像野兽的脚步,不过我独自一人就薄薄的帐篷照样安然入睡。现在在钢筋水泥的房子里,居然还睡不好了。可见人还是比动物要可怕的。 August 12 遇窃不知是否有什么预感,晚上睡到半夜,居然自然的就醒了,看看手机,1:45。接着睡。但人已迷糊间有些半仰靠在床头。 再过了不知多久,感觉厅里有人走动。以为是弟弟起来上厕所,突然觉得不对,自家上厕所哪有这么小心的。立马惊醒。 厅里本来有点外面的灯光,我的门也是虚掩,因为夏天要通风。只见从门口看过去的光亮时有时无,贼在窥探我。 Tmd,有点象两人,不敢乱动,隔壁我弟弟什么情况我还未知。 贼推门,居然还敢打个小手电。我半仰靠着,装睡。但明显有些紧张,自己都能觉得眼珠一直在转动。不知贼是否觉察什么,没敢进来。 外面许久无声,我轻声起床,右手操起哑铃,左手打开军刀,在我门口观望。等了五分钟,贼居然还从外面再次进来,这嚣张的贼,看来还不死心。我在门口等着,只要他敢推门,我这7.5kg的哑铃和那把可以割肉的军刀就上去了。过了数分钟,还是没声音。 仔细的算计了厅里贼可能藏身的地方,豁出去了。打开我屋里的灯,冲了出去。厅里没人。赶紧进我弟弟屋里,叫醒他,接着检查厨房和卫生间。贼已经跑了。 拎着家伙追了出去,一楼有人在洗漱,问他,没看见人。垃圾房也有个妇女,也没看到人。追到门卫,无功而返。回来看表,4:41了。 呼110,很快就来了。不过已经没用了,也就记录下,希望什么时候那贼倒霉,一并清算。 盘点损失,我弟弟900块钱,手机一个。贼真他妈悠闲,居然还把卡给他退出来了。我没有损失。 要不是这点失眠,不知道后果怎样,天知道贼在我屋里万一我被惊醒我会不会条件反射的暴起。 问警察,我要是用哑铃揍他算不算正当防卫。警察说,只要不打死就算。心里有数。刚在门口候贼的时候心里还真有点忐忑这个。 贼从防盗门进来的,简易的那种,而且我们没有反锁,割破纱网伸手进来把门打开的。看来要加强安全措施了。贼不会尝到甜头上瘾吧,不过早已经决定了下月搬家。 August 08 人言午饭后,楼下遇到原来在同一实验室的两mm。 听闻一个怀孕了,于是问道:听说你有了? 答:是啊。 接着被反问,听说你买房了? 哪来的消息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mm又问到:听说你结婚了? 我有这么有名吗?怎么出来的这些八卦消息。 想起当年在学校,有次陪二三师妹打了会乒乓球。于是次日在实验室所有人等都故作神秘的看着我,奸笑着。 最后还是师姐忍不住了,问:听说你昨天和十八个师妹打球了? 人言啊人言 August 04 事故今天似乎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快下班时,做冻干。样品都挂上去了,我还是自顾自的玩起了干冰丙酮。于是一不小心就撒了一些到手上。还好量少,手上也就刚开始有点灼热,现在也就有点发红。和开水烫了差不多了。比起当年杨被灼伤休养,我这还是不算什么了。 常在河边走,难免是不湿鞋的。做化学这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事故也确实有一些了。盘点一下吧。 硼氢化钠爆炸。这个应该是最严重的一次了,研二还是研三的事。其实操作什么都没有问题,硼氢化钠还原,回流操作。估计回流的猛了,有些料被带到瓶口导致冷凝管和烧瓶口粘住。于是先用水洗,再在超声里超了很久。感觉应该不会再有硼氢化钠了。于是双手用力一拧,没拧开。再一用力,手感有了,觉得肯定能开。确实开了,但是是炸开了。只见一声巨响,眼前足球大的一团火光。还好我自己毫发无损,想想真是走运啊。当初粘在上面的最多也就几十毫克的硼氢化钠吧,就这么厉害了。后来一直很注意。四氢铝锂更猛,但我后来使用从未出过事情了。记得05年去康化面试,他们问我,最大做到多大。我说最大能用100g的四氢铝锂。然后我被鄙视了,他们说他们能一次来200g。但去年他们整个一层楼被烧没了。可见这些东西确实没什么好炫耀的,安全最重要。 固定床冲料,也是上研的事情。那天估计也是有些昏头了,居然没有排空压力就直接开始接料。于是物料在高压下直奔我而来。还好没什么,衣服后来也洗干净了。冲料其实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着急了,投料猛了一下子放热太厉害就冲了。那会用二氯亚砜也经常冲料。那会做实验真的很嫩,估计现在的我看到了,肯定要狠狠的鄙视。但人都是从那样的时候走过来的。上班后也冲过一回,似乎是加碘和什么反应,牺牲品还是衣服。再有别的冲料,就是实验台遭殃了。做实验不仅要小心,还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似乎我还不错,就没在出过别的什么事故了。连被玻璃什么的割手都没有。不过也有一些现在想想后怕的。当年在师叔那用叠氮钠,上百克的,直接用金属勺,有时还直接上选蒸。我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当时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无知者固然无畏,但是事故难道只垂青那些知者?离开师叔那是对的,太不规范了。要是继续留下去,没准我就因为什么原因倒下。 安全第一,做这行总和有毒有害的接触,确实恐怖。但其实只要凡事都按规律来,基本上是不会有事的。和其他人比,我们成天接触那些,确实不好,但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知道哪些是不好的并知道如何去对付。科学严禁,总是没错的。 August 02 周末一直总觉得时间是要以周来做计量单位的,更觉得周末从来就没有过周末的感觉,每到周五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着活。 周五下班了,在食堂吃饭,江和刘邀我唱歌,欣然前往,三人居然唱了4小时。突然间感觉,有些周末的感觉了。 生活中不是没有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周末有没有感觉,也许也是需要自己去努力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周末开始变得麻木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期待欣喜。甚至有时呆着家里时还总会觉得我似乎还欠着公司什么。工作的压力,真的有这么大吗?小时候造句,总记得会用“无忧无虑”,经常是我们无忧无虑的如何如何,但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忧无虑。等到明白了时才发现,我却已是再也不能无忧无虑了。失去了,才能明白,才能珍惜?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些压力,其实好些东西我都已经看的很淡了。那日公司开会,关于上市的股权分配。别人都在那计算着,我很麻木。我说,有就拿着吧,没有还不得照样干活?越来越觉得,那些真的是身外之物。我想要的,只是开心,但却越来越不觉的开心了。难道太负责了也不是好事,我觉得不爽,大多源于我的小组。我确实总是想做的最好!我是完美主义者? 其实周末就该是周末,该干嘛干嘛,看书睡觉看电视上网,实在无聊就出去逛逛。少想些烦心的事,也许心情自然的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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