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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5 猛男,又见猛男前天实验室刚爆炸,今天又着火了。猛男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日子难过了。作化学本来就是成天提心吊胆的,苦点累点毒点自己小心点,基本上也能安然无恙的。但遭遇这些个猛男,考,生不逢时啊。远光大帝基本上被收拾的比较规矩了,又一下冒出来这些猛男。
出实验室时不放心,再次检查了一下,盐酸气居然没有任何吸收装置就走人了,还有专业素质吗?!现在的研究生教育,再扩招整个中国都该炸了。期盼着赶紧把整个组放到一个实验室,单挑一个远光大帝总比孤军对付一群猛男要轻松的多。 August 18 又老了一岁27了,考,这日子过得。今年大学的兄弟一下就有四个生孩子了,我还在这唱单身情歌。郁闷!
本来准备晚上k歌去,不过那帮鸟人都各有各的事,不能勉强。去逛了超市,大包小包的一大堆。确实很久没去超市了,吃穿用的什么都缺。
我这生日也是个有点意思的日子,不光数字吉利。十年前的今天,收到的天大的通知书,五年前的今天正好到了天大,准备读研究生。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过的,反正也习惯了,无所谓了。明年会是怎样呢? August 17 那儿有个高三(2)之八那几天竟然还反常的放起了电影。按以往的规矩,每学期总要放几场电影的,不过毕业班的往往只能被迫在教室里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精彩。电影是露天的,就在实验楼上拉起一块大幕布,全校师生人手一个凳子,就拥挤在楼前的操场上。偶尔买上两毛钱的葵花子,天热的时候或许还有一根冰棍,这或许就是当时的最大享受了。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大片,好莱坞也只是遥远的传说,但凡能放上一部如今看来拙劣不堪的武打片几乎人人都是欢天喜地了。那个相对封闭的山村中学,那个物质和信息双重贫乏的年代! 实验楼是两层的楼房,当年几乎是全校最好的建筑了。每周一的升旗,还有领导的讲话,全校性的集会,都在这楼前进行。而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挂在楼上的那四个大字的校训:严、实、勤、朴。或有意无意,或主动被动,不经意间,当年的我们确实都能达到这样的要求。不知道,十年之后,我们还能做到的能有几人?一直感谢这样的风气,包括后来天大的“实事求是”的校训,才有了今天踏实的我。 停课的时间应该是6月26号,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最后一堂英语课。那天下着小雨,因为英语老师的女儿病的厉害,之前她也是一直奔波于医院和学校之间,很多人都觉得这课不会再上了。当那个矮小的身影满头雨水的出现在教室时,教室里鸦雀无声。那可能是最为安静的一堂课,不仅仅因为这是最后一课。很多年了,每当想起这堂课,心里还总是感动。在这无关紧要的时候,一名普通的教师依然在恪守着自己的职责。后来高考期间在县医院见到小女孩,那时她正在接收针灸治疗,据说当时胳膊都无法抬起。十年过去了,小女孩早该康复了如今也该上大学了吧。 这所学校的环境虽然艰苦,但确实是教师敬业学生用功。说到敬业,首推是刘了。作为班主任,刘的确没少在我们这班学生身上花工夫。早上抓起床上操,晚上经常还要撵人睡觉。那一年的高三,刘估计不会比我们轻松。具体到刘所教的物理,也大抵如此。刘的特点就是喜欢拖课,往往拖完课间的十分钟还要拖到下一堂课,学生在下面阵阵骚动但慑于刘的“淫猥”往往也只能打落牙齿和着泪水往肚里咽。通常是下一堂课的教师把他撵走,而下一堂若是自习基本上就自动变成物理课了。当然,投桃报李,我们对刘也是颇为关心的,尤其是他的个人问题。刘是在我们毕业之后结婚的吧,次年生了一儿子。想想当时也真是杞人忧天管的太宽了,如今我也超过了刘当初的年龄依然孑然一身。 和刘的拖课成风相比,袁则是绝对的准点下课从不拖泥带水。一上课,袁往往自顾讲着课文,很少提问。下面的纪律的也很好,袁有些不威自怒,上他的课没人敢放肆。高一时,有人曾经不知深浅,在袁的课堂的上讲话。于是袁很酷的说了一句话,你们再这样小心我出言不逊了啊。不愧是教语文的。袁上课很严肃,不苟言笑。高中三年只在课堂上笑过一次,很多人都记得袁的那次笑脸,就像记着“出言不逊”一样。高一上《五人墓碑记》时,周在课堂上见他们家的周公了。于是袁提问了。当时课后的阅读有“一鹭飞章告变”之言,让周翻译。周张口就是“一只白鹭”。全场笑倒,袁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是一闪即逝,但已经足以让我们印象深刻。 说道搞笑,高则是当之无愧了。我之所以喜欢并学了化学,高推首功。上高的课总是很轻松,记的初三时有篇关于一个化学教授的英文课文,总感觉高和那个老头有些相象。高是个小个子,初三时就曾闹过笑话。某日在教室下棋,突然有人说老师来了,于是踮起脚尖四处张望,愣是没发现。方欲继续厮杀时,高从人堆里挤了进来。刚上高一,高自我介绍时就幽默了一把,开场就是“我住在女生寝室”,停顿一下之后才说出“的旁边”。后来那次拿杨总开涮时,更是手脚并用惟妙惟肖。高的课应该是最热闹的,再配上高的浓重的新安话的大嗓门,往往隔壁也能听见。高课堂上轻松,课外更是放的开。经常拉上学生一起打牌,甚至偶尔一起吃饭。 一直不愿提胡,记得以前和同事聊天时说过,一个老师,要是每个学生都喜欢他,很难;但要是每个学生都烦他,更难。胡似乎达到这个境界了。背后就不多说人坏话了,无论如何,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的。当初只是苦了犬子了。凭心而论,胡教数学的水平和这所学校的水平一样。 印象深刻的还有匡。当我自己也开始经历事情之后才越来越有些佩服匡了。当初三个班的“精英”荟萃在一班后,真的是难为老头了。不知道怎样形容当时的匡,苦口婆心,无为而治?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初匡的方法,越发觉得匡有些象哲学家了,真不愧是教政治的。或许因为匡的宽容和柔和,一班的同学也才能在数年之后也大都考上大学。换成刘的严厉,或许又是一种局面了。匡上课时也是标准的新圩话,高一时我们曾提过意见,于是匡有错必改。当匡以标准的普通话开讲时,全场一愣,继而笑场,于是匡还是新圩话了。 迟到早上迷迷糊糊的,心说闹钟怎么还不响,抓起手机一看,8点35了,我定的是7点55的闹钟,响了居然没听见。飞速的穿好衣服,胡乱擦了把脸,开路。赶到公司,8点48,迟到了3分钟,在允许范围之内,省了50块钱。时间真的就是金钱! August 14 那儿有个高三(2)之七热天的课余时间大都在山上或是河边度过。操场就在山脚下,到了操场往往风就很大了。找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荫下席地而坐,中午的时间大都这么打发。有时也会再走几步,直接就到山下的树林里看书。上初中时基本上每周都会爬一次山,山上的一切都了然于胸,四五月时山沟里的映山红,十一二月时那些不知名的野果,还有靠近河边的山坡上的松林,也是初中时我们亲手种下的。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小树苗也都长成林了。有阵学校勒令每人每天都要跑上一千米,我是天天跑步上学实在不想跑到了学校还要再跑,于是每天的跑步我就改成了爬山。冬天的清晨雾大,爬到山顶之后四周都是白茫茫的,真有些云山雾海的感觉。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爬山是和肖,还有润生等大约有七八人吧。一行人走到山上的庙里,肖还糊弄庙里的尼姑说他是老师,带着我们这帮学生实习的。一语成畿,肖现在真的当了老师。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看来和出家人打诳语也是不好的。庙的位置在山顶的北边,以前我坐在窗口的位置,每当看书累了,就往窗外远眺,就能看见那几间房子。偶尔晚自习的时候,人都安静了,还能听见庙里传来的声声木鱼。 毕业之后就一直没再爬过天梁山,直到06年的春节。期间有年春节平华拉上萝卜去爬山上了,居然没叫上我,事后被我气急败坏的骂了一通。十年之后再度上山,走得是寻常的那条路,三个坡一口气冲上去,就到山顶。再从山上望下去,景色依旧,只是物是人非,当初的那群少年已经从这里出发十年了。 傍晚的时分则大多三五一群的聚在河边,尽管手里也拿着书,但此时多半却是坐在草地上聊天了。轻风吹过,水面上微波迭起,偶尔还会有鱼儿跃出水面,难得的轻松让我们暂时忘了高考。天色渐黑,也该是晚自习的时间了。经常是晚自习的铃声一响,于是人群开始极不情愿的往回走了。那样的时候也是出牛屎虫的时节,有事没事时总爱抓上几个把玩。有时能抓到特大号的,把两个甲壳串在一起,于是虫子的翅膀就开始不停的飞了,炎炎的夏日,就当作小电扇用。好几次还在河边抓到小甲鱼,于是拿回家养着,可惜总也养不过冬天。 当然,河水也不总是这么温柔的。每年春夏时分,只要连续下上一两天的暴雨,河水立马暴涨。那时总是盼着水位高些,只要水把上学的路淹了,就可以停课休息了。 紧崩的弦在高考前十天终于开始放松,课停了,人也自由了。乒乓球也打起来了。进入高三就没有体育课了,更别说其它活动了,唯一的运动就是学校勒令的跑步和自己选择的爬山。球台极其简单,砖块水泥垒起的台子。中间再摆上几块砖块搁上一根竹竿就当是球网了。不过简陋的设施是丝毫阻挡不了我们的热情。高一时玩的最疯狂吧,每每课间十分钟都是蜂拥过去抢占球台,那时只有一个台子。当时的班主任胡越要阻止结果却是愈演愈烈。后来夸张到下雨天时,每个人都是一手撑伞,一手握拍。玩的兴起了,教室的课桌拼上几张,又是一个简易球台。球拍没有,黑板擦,文具盒,只要是方的能打球的全都利用上了。而到晚上熄灯后还是意尤未竞,于是点上蜡烛,微弱的灯光中继续挑灯夜战。球技最高的当数成惠吧,而球风最为火爆的该是耶莉亚了,肖的发球动作最为夸张搞笑。耶莉亚也是有故事的人,高一时以一曲《耶莉亚女郎》成名,后来每年的元旦上还总会执着的献唱另一首歌。高三则似乎是耶的故事的最精彩部分,专攻数学而放弃英语让英语老师头疼不已刘也是恨其不争。数学课上总是大放光彩而英语课上则是丢魂落魄。当时他的世界里或许只有数学了吧,不过有志者事终究还是事不成,后来耶学的好像是水利。 August 13 那儿有个高三(2)之六学生忙着做题,老师则忙着改卷。那时每个老师也是各有各的风格。袁的速度奇快,一个班的试卷,往往一节课的时间就全部判完,要知道,每份试卷还包括大小两片作文的。高则是勤于考试而懒于判卷,于是另有高招,两个班的学生互相判卷。讲台上高在讲解,下面则听的同时也同时把三班的一份试卷给批了。于是偶尔拿到熟悉的试卷时,也会开开玩笑,试卷上写上几句无伤大雅的话戏谑对方。那时的试卷很多还是油印的,往往考一场下来,两手也都黑了。那么大量的试卷,忙的不仅是师生,应当还有那些刻试卷的人。他们也算是幕后英雄吧。 乡下有谚:作田怕草,读书怕考。期中,期末,四校联考,九校联考,地区联考,全省摸底……数不清的考试,就这样一步一考一直考到高考。 似乎是四校联考之后结束了高三的第一个学期,十天的休息时间实在不算太长。那个春节说实话过得一点都不轻松,暂时逃离了紧张的学习但耳边却多了亲属的叮咛。每一份叮咛都是一份关爱但却也实实在在的增添了一份压力,这种感觉就象现在春节回家时家里人开始总是问我什么时候成家一样。春节后是初六回的值夏吧,那天正好是南方罕见的雨雪天,从白沙到值夏,一个人一辆车,满腿泥泞的深一脚浅一脚半骑半推的走过这十多里路。那时候真的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寻常,压根就没觉得这有什么苦可言。五年之后的2000年的冬天,也是北方的下雪天,当我为了考研每天从住的地方骑车数十分钟往返学校,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雪粒也硬生生的吧嘴唇打肿,路上还时不时的滑倒。又一次的摔倒的时候我对自己发誓,一定要考上,就为了每天路上受的这些罪!后来和大学宿舍的一同学聊天时,我说,我对自己发过誓,吃了多少苦,以后一定要双倍的得到回报。他说我变态了,也许有些吧,不过从最低层最艰难的环境下走出来的,多少都会有些这样的想法吧。不管说是扭曲也好,执着也好。 高三的下学期其实比的就是执着和坚持了吧。该讲的早就讲了,甚至复习也不止一遍了。那些时间里基本上每天都是在做一些重复而枯燥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大约在离高考一百天左右的时候后面黑板上也出现了倒计时牌了,每天一变的数字就像我们从未停下的脚步,也还在无声的督促着我们。 那时候教室的布置也是充满着高考的气息。前面黑板上方总会贴上一句醒目标语来励志。不记得我们2班当时写的是什么了,只记得高二时写的是“面壁十年图破壁”,还记得当时1班写的是“不需扬鞭自奋蹄”。高三,是我们面壁的第十一个年头!两边的墙上也会贴上一些类似的名言。记得曾有过韩愈的“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而恰好有次考试时的名言填空恰好就是这句,于是大家纷纷往一边的墙上看去。 教室也和寝室一样,冬冷夏热。冬天时经常冻得手都无法写字,那时正好资料纸张也多,实在冷的受不了,于是抓起一把纸张,就地生火取暖。那时很多人手上都是冻疮,一到冬天手就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圈。夏日里则更是闷热难当,后来实在难受了,于是后面的男生往往都光了膀子。那会只有英语老师是女的,刚开始时大家还很不好意思,到后来也无所谓了,但凡在教室时,总会有数十个赤膊上课。 August 09 那儿有个高三(2)之五开头的轻松并不意味着高三真的就这么轻松,就如紫霞的那句经典台词:“我猜中了这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拖到八月底开学是因为那时上面严令不让补课于是我们得以多休息了一个月。但正所谓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念高三也总是要补课的。在随后的日子里,每月只有一个周末(记不清是休一天还是两天了),过年亦是只休息了十天。当时从领导层到老师的口径几乎都是暑假已经耽误了一个月的时间了何况我们还要笨鸟先飞。 那一年的高三,坚持下来的人几乎都像超负荷的机器一样连轴运转着。三更灯火五更鸡的作息也确实让人疲惫不堪。我经常在早读的时候被英语老师善意的叫醒,而白天上课时也是经常撑不住了干脆就站着听讲了。当时面条是最大的瞌睡虫吧,刘后来也实在无法忍受于是委婉的提醒“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当然,面条更出名的是那一手实在不堪入目的“刘草”以及一旦出错后总要把错误处涂成一团漆黑方肯罢休。 高三就意味着毕业,毕业就意味着分别。我们的离别来的有些早。会考结束之后,就开始有人离开了。其中固然有个人成绩的原因,但也有经济的因素。进入高三后总会有各种款项要交,虽然数目不大但对于大多来自农村的我们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了。从高一入学时的四十多人到最后参加高考的不足三十人,我们的历程其实是现在很多大学贫困生的高中版。不过无论如何,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坚持到高三,都不简单。掌声中,我们送走了黄和半仙。 做题,考试,似乎就是高三的两大主题。那时的稿纸都是用的十六开的白纸,一买就是一叠。而高考结束后,那些试卷摞起来也就两三尺高了。那时的物理总也学不好,后来狠下心来,一本三四百页的习题集愣是一道不漏的做了两遍,总算解决了物理问题。天道酬勤,我始终都相信这点。那时候总用蒲松龄的那幅对联鼓励自己: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August 08 那儿有个高三(2)之四重压之下总是要找地方发泄的,发泄的方式也不只限于欺负小孩。那次和食堂的对抗险些引发的罢餐多少也有些泄愤的因素吧。食堂的伙食之差就不多评价,用一句歌词形容就是“菜里没有几滴油”,菜差了饭量往往还要克扣。那时实行的是分饭制,一个班多少米饭就在一个桶里了。于是又一次的小摩擦后全体男生再次爆发险些引发武斗。不过事件也被迅速平息。刘在中间起了很好的作用,至少他的学生没有吃亏。刘除了严厉和敬业外,对他的学生还是比较偏袒的。这一点确实难得,毕竟他要面对的是他的领导。想起后来在天大,食堂伙食也是太差,刚有人在网上喊了个罢餐的话,立马就被警告。官僚和奸商勾结的力量实在是强大。而至少在那时的那个山村中学,一切都还是很简单。 寝室的条件也很简单,一层的平房,上面就是直接就是屋瓦,窗户也没有玻璃,冬冷夏热的数十号人在这么一空间里斗严寒战酷暑。夏天热就热了冬天为了挡风也就在窗户上加上一层油纸算是有了防寒设备了。当初的教室也都是如此。总记得那个夜晚,96年的春天吧,睡到半夜突然集体醒了,原来是外面狂风暴雨。雨水轻松的穿过了薄弱的防线直接就飘进屋里。那一晚所有的人一起躲在下铺的雨淋不着的地方相依而眠。每每想起这次经历心里总有一阵阵的暖意,这就是风雨同舟相濡以沫的感情吧。我们也就是这样并肩携手一起走过了那段最为艰苦的路程。 记忆的闸一经打开,往事就象涨水时的河水一样,汹涌而来。我想,确实压在心里太久了,而且也确实有太多的人和事吧。记得后来和朱聊天的时候说过,我到现在最苦的三段日子一是童年在外婆家的日子二是高三的那一年三是大学刚毕业时在昆山的那一年。我也一直觉得庆幸,在我最苦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苦所以我那时能坦然的度过,而且那些时候我的身边总有太多令我感动的人和事所以至今我总是心怀感激。高三那一年,无疑是我至今为止倾注了最多的努力最为投入的一年。 步入高三的第一天,应该是在95年8月底的一个傍晚。只记得那天只在操场上听教生物的李和我们狂侃关于高考的一些奇闻轶事。李是当时大家公认的较牛的两个老师之一,不过高考改革成3+2后老头也就没了用武之地颇有些英雄寂寞。另一牛人是颇为搞笑也颇有性格的教历史的老板,两人都是上课从不带书,但一开口就是侃侃而谈仿佛书是他们编的一般。据说老板当年有门主课考十几分照样考上大学,上课时往往内容一完便飘然而去自动下课。在某次学校的调查时我们如实反应老板的表现后老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干脆就不再给我们上课了。老板最为搞笑的当数某日下课前的那句问话,你们还有问题吗?当时的班长宋的配合使这一问一答成了永恒的经典。高三,就这样在李的神吹滥侃中轻松的走来。 August 07 那儿有个高三(2)之三记得刚进寝室时就看见墙上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的涂鸦,一种高考压力下的颓废迎面而来,据传是95届的焦耳的墨宝。焦耳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95年高考失利后弃理从文。十余年过去了,当年的寝室还留着,当初的大通铺也还在,只是不再用做寝室了,不知道里面的字和烟熏的痕迹还在吗? 和大学的寝室不同,高中的寝室可能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清晨在广播中醒来,被子叠或不叠总之席子一卷就起来了。或者用前天晚上桶里打好的水洗漱,或者领着桶直奔泉眼而去。那时候学校还没有自来水,整个学校的日常用水基本依赖荷塘边的那眼山泉。泉水甘冽冬暖夏凉,一到冬天水面总还氤氲着一层水气,老高那会总说这样的水直接灌装了就能当矿泉水卖了。那会晚自习课间休息的内容之一就是喝水,尤其一到夏天的时候井边更是挤满了过来舀水的学生。人懒的往往让别人给带回一碗,勤快的则拎上一桶回到教室往往立马就被哄抢而光。如今通上自来水了,但那眼泉水还是清澈如旧,相必还是象以前一样,滋润着那一届届的学生。 熄灯后的寝室倒是和大学的宿舍有些相似了。人多了总归要闲聊的,不过远不如大学的卧谈来的凶猛。到高三后压力大了时间紧了话也少了即便想说话的也自觉的少说就为了不吵着别人。不过没了说话声却来了呼噜声,朱总的呼噜虽然不是很响但寂静的夜里总归还是显得刺耳的。那时收拾朱总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刚开始都很客气往往只是推他一把,再后来改为捏鼻子,到最后实在没招一个巴掌就煽了过去。睡梦中被打醒的朱总往往有些愤怒但又无奈,漆黑一片根本不知凶手是谁只听的耳边笑声一片,于是用浓重的新圩口音再加上其特有的腔调嘟囔着“谁个”然后再骂咧几声。往往就在这样的笑声和呼噜声中相继进入梦乡。如今朱总也当上警察了,不知还有人敢在太岁脸上动土吗? 并不是每个夜晚都这么安宁谧静的。旁边的初中寝室则完全是一帮顽童。刚开始时偶尔的喧闹我们吼叫几声就能管用,再后来则像是“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只是听见我们的狼嚎却总也见不到真的狼来。于是那帮小孩益发大胆最后嚣张到我们一喊那边闹得更欢了。高考的重压再加上高三老大哥的权威受到蔑视的愤怒终于一起在一个寒冬的深夜爆发。又一次的口头警告无效后,狼群终于真的来了。十几号人打着手电拎着次日的洗脸水直奔肇事寝室。一大脚踹开门后,手电在那帮还未转过神来的小孩们脸上乱照,紧接着几桶冰冷的水直接飞泼过去。小孩们显然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惊恐万分。口头警告过后我们返回,只留下那帮被泼了被子的小孩在那带着哭腔自述清白,而行凶者则有人惋惜起泼出去的准备次日早上用的洗漱水了。警诫效果十分之好,再后来我们这边稍有风吹草动那边则兢若寒蝉开始互相提醒了。记不清收拾的是初一还是初二的了,十年一过,要是能上大学,这帮小孩也该大学毕业了,还会记得当年的那个惊魂夜吗? August 06 那儿有个高三(2)之二白天的日程似乎就和别的学校一样了,夏天的时候午休的时间可能特别长,不过初中时我夏天的午休基本上都在河里度过的,那时的班主任颜还特意拿这事训过我。晚饭之后是晚自习,非毕业班上两节,毕业班三节。以前一直羡慕县中的学生可以不用上早读和晚自习,后来上大学后和同学一交流,才知道可能也就我们这样的学校才有这些安排。或许应了高中班主任刘时常挂在嘴边敲打我们的一句话:笨鸟先飞。我们可能确实算笨鸟,升高中时,最好的考了中专,或者被县中直接提前录取,再好些的也可以中考后再去县中,于是剩下的我们这些被淘了好几次淘剩下来的聚集在了这个学校。所幸的是再笨再苦我们也咬着牙挺过来了,最终大都飞出了这山村中学。记得那时有过这样的说法,三流的生源,二流的学校,一流的学风。有些悲壮,有些辛酸,有些无奈,但却确实是当时的真实写照。 一直有些怀念上晚自习的那些时光。初中的时候可能还是闹哄哄的有如集市,越往上念则越是自觉到了高三则是可以用拼命来形容了。三支日光灯下几十号人在那埋首穷经。乡下的电压不稳,日光灯往往闪烁的厉害,就在这样的晃眼的灯光下每天都是三节的晚自习。偶尔闪的厉害了,灯直接就灭了,于是这时就是难得的轻松一刻。坐在灯旁的往往自告奋勇踩着桌子就上去摆弄,起辉器不行了就换用圆规总之是利用现有的器材再利用所学的有限的那些物理知识直到弄好为止。遇上停电或是电压极其不稳时,则纷纷点起蜡烛或是煤油灯。很多年了,还是一直感动于这样的场景。昏暗的灯光下,跳动的火苗映着一张张坚持的脸。那一点点的火苗犹如一支支的火把,指引着我们前行的方向。那条路很长,很窄,很艰难…… 挑灯夜战的情形更多还是在寝室进行的。以前94届的曾经有过教室通宵给电的先例,也确实有人通宵达旦,不过总的来说94届的高考算是一个败笔。于是学校决定毕业班晚自习后再多给一小时的电然后必须回寝休息。那时候刘经常来教室撵人勒令回去睡觉,刘是个极敬业的人!教室的灯灭了之后寝室的灯继续点燃。点一支蜡烛,烧出几滴烛泪,往墙上一靠,就粘稳了。头靠着墙,侧着脸向着烛光。学习,就这样继续,为了那个高考。墙上本来粉的白灰,到后来则全是烟熏火燎的一条条的黑道道了。何物动人,二月杏花八月桂;有谁催我,三更灯火五鸡。看来无论古今,在对待改变命运的大考上,方法大抵还是相同的。 我和平华还有萝卜是睡在靠窗的地方,三个人有时两盏有时三盏偶尔还有时就着窗外漏进来的路灯看着书,也算是现代版的凿壁借光吧。高考结束后我考的最好,萝卜也异军突起去了江财的九江分院,算是当年的一匹黑马吧。总有人说他运气好,其中滋味或许只有我们自知。那一年下来,我可能是觉睡得最少的,而萝卜绝对是最后一个学期睡觉最少的。至今我还是习惯于很晚睡觉,一到半夜我就精神抖擞。那六年的中学生活尤其是最后一年的冲刺确实在我身上烙下了太多的痕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了。 寝室的那一年经历也是给我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感慨。一进高三,就明显感到紧张。很少的迟到的我在连续几次迟到后被刘说了一次之后决定搬到学校来住了。一则可以节省时间,二则肯定不会因为迟到挨说了。寝室是绝对的集体宿舍,一个班的二十多号男生挤在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屋子里,里面有很结实的木头做的上下两层大通铺。每个人铺上一张席子就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块领地。 August 05 那儿有个高三(2)一直想给这段生活写点东西,但一直不敢动笔。总是害怕,时间久了,记忆难免会有偏差,而再微小的偏差也是对当年的生活的一种亵渎。2006年春节,故地重游,又看了当年熟悉的如今却有些陌生的一切,草草木木山山水水再入眼帘,想法再度激起,但由于工作生活的繁忙不得不继续酝酿。转眼又是毕业十年了。我想,该写了。谨以这些文字,缅怀当年的那段艰苦岁月,谨以这些文字,献给当年一起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的兄弟们以及三个姐妹,谨以这些文字,再度激励还在人生路上努力跋涉的自己!
每当想起值中的时候,首先映入脑海的总会是那座山和那条河。记得刚上高中时,录取通知书上“本校依山傍水风景秀美”的字样赫然在目,当时引来笑声一片。确实,对于来自各个乡村的我们而言,这样的字眼根本没有太多的诱人之处。只是如今越走越远了,成日里穿梭于钢筋水泥的森林之中,再度看一眼那样的自然的山水总要花费上不菲的人力财力,才越发觉得那份风景的珍贵之处了。 山名天梁,水曰潇沧。山其实并不高,一直惊诧于先人们的想象力,这样的高度也敢号称天之脊梁?水倒是有些名副其实,据说还有一个名字叫姑江,除去涨水的那些季节,河水基本上都是静静的流淌,倒确实配的上名字的那份文雅及秀气。曾有一年春节,值中的大门上的春联写的是“山不擎高自际天,水唯善流能入海”,倒是将这一山一水形容的十分贴切。据说是三班数学老师匡的手笔。 山为丘陵,呈北南走向,走到水边便嘎然而止;水则东向西流,汇入赣江,学校就坐落于山水交汇的西北位。 第一次走进的值中的感觉除了新鲜就是惊讶,惊讶于她的大,那种感觉就象后来第一次走进天大一样。不过凭心而论,抛开山和水不算,光值中的占地面积也基本上能抵的上一个小的大学了,更不用说和那些寸土寸金的城市的中学比较了。那时候从没想过,我会在这个学校一呆六年,还要从这里出发,一去三千里。 出茅棚街,过水北桥,再沿着河边由西往东,一年里总有两百多天,每天都要这么来回走上八趟。六年下来,两万五也远远不止了。至今步行还是大步流星稍不留神就将人甩开,全拜当年之功。 茅棚街的古朴,水北桥的墩实,罗家路段的坑洼崎岖,陶家砖窑的煤烟味道,烈日下的厚尘,阴雨天的泥泞。六年来,走过春夏秋冬,走过雨雪风霜,这段三四里路的求学路程就在这上万趟的来回中从脚下慢慢的烙进了心里。夏天水浅,则是直接涉水而过,往往一到放学时间,河里上百学生挽起裤管,拎着凉鞋,颇为壮观,亦是独有的一道风景。即便冬天,住在河对岸的也往往是准备一双高筒胶鞋,直接就省了那些弯路。 早上五六点,准时起床,然后跑步上学。天冷的时候,这时往往天还都没亮,印象最深的是镇上的广播响起的时候,我们大都也跑在上学的路上了。那时街上偶有几个早起的行人,余下的就都是我们这些步履匆忙的学生了,街上尽是杂乱的跑步声。当然,如果听到的是学校的广播,那就意味着肯定要迟到了。起的早些的,往往不用这么着急,可以边走边聊。但往往走到半路,突然听见学校的广播响起,于是一阵慌乱,改为跑步前进了。那时骑自行车无疑是比较幸福的事情,这段路骑车十来分钟,而走或跑,基本都在15~20min之间。 做完早操,然后早读,接着就是早饭。早饭的时间最为紧张,50~60min之间,除去路上的时间,吃饭的时候也就只有狼吞虎咽了,我吃早饭的时间基本控制在五分钟之内。而狼吞虎咽的习惯也象快步走路一样,至今也无法改掉。那时母亲经常说我的一句话就是:象打仗一样!我想,我也确实是进行了一场战争,六年的战争,和我的那帮兄弟姐妹。 August 03 圈子太小刚和章在实验室闲聊,得知他是沈药98的。于是想起一mm,问他认识吗。居然认识。这圈子真是太小了。以前张晓华和王海来公司的时候就觉得这世界够小了,这个圈子晃来晃去也就这么大了。似乎老美有人做过研究,世界上的任何两个人,总能通过不多于5个人联系起来,有些道理。 August 02 心态,状态最近状态似乎不好,可能前一阵状态太好了。就像一支球队,连赢数场之后总会要有一个低谷的,我似乎现在就处于低谷期了。一样的反应,收率纯度就是大不如前了。必须承认,状态大不如前阵了。当然或许还有心态的影响,也许需要一个调整期。
晚上本来是比赛的,8进4,不过小强有约,就放弃了。反正去了也不能主力,现在新人来的太多,再说我这样的也没法和人家打配合,除非再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体力和速度的。估计我去不去都是一个样,药物所实在太强了,本来昨天还商量着用我的速度来冲击他们。
小强在家也挺爽的,给自己干不管怎样至少都有一个自在。一直在犹豫自己以后怎么走,矛盾ing。不过既然徘徊不出结果那就还是边走边看吧。归根到底可能还是心态,没法真正的静下心来,想的事情太多,顾虑也就多了。
其实最近开心的事情也算不少,不过都是别人的。心心两口子团聚了,胖子也去BASF了,小闲家孩子“巴依”估计当不成了,叫“吴小二”其实也不错的。当然我也有,前一阵试验实在是太爽,简直就做疯了,一个月就把三四个月的绩效搞定了,不过和他们比就不值一提了。活着,开心就好。一直有一个想法,希望我所认识的人都能开心的过着。呵呵,说着简单实际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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