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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23日

几个小故事

几个小故事,先来古人的。出自《鹖冠子》---世贤第十六

(魏文侯问扁鹊)曰:“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为医?”扁鹊曰:“长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鹊最为下。”曰:“可得闻邪?”扁鹊曰:“长兄于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于闾。若扁鹊者,镵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于诸侯。

大象无形,大音稀声,大医无名。还需要更好的注解吗?医者仁心,真医者,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故患者无查而医者无名。此理,于国于家于人,何尝不如是。

 

再来今人的,派出所接到报警,有两姓村民将群殴,希望立即出警。警员问:“打没?”答:“还未。”警员敷衍知矣遂挂电话。顷而电话再响曰“已动手”,警问“惨烈乎”,答“刚开打”。再挂。片刻电话再响,“快出人命矣”。群警蜂拥而出,迅速至现场,制止械斗。后派出所得表彰,因制止大规模流血事件有功。

医者医人,警者治人。此警无疑扁鹊中兄水准,名者名矣,但付出代价的是无辜的村民。天道大理,莫不相通。

 

最后还是来点离咱老百姓最近的吧。实验室里众人,习性各异。有人成天办公室浏览网页,有人成天实验室挥汗如雨。于是旁人每夸汗雨者而轻上网者。但每至考核,上网者往往绩效远优于汗雨者。

亲眼所见者,未必真实反映实效。个人意见是,功夫在诗外。何须拘限于形式呢?广告不也说了吗,看疗效!

 

实验室里多些成日悠闲上网但高绩效者,社会上多些名声小但真医者,这个世界,岂不就真正多了许多和谐?

有太多的诱惑,有太多的干扰,还能有多少人能真正甘于无名而真知呢?这似乎越来越象是个乌托邦式的命题了。

 
 
 
 
 
7月19日

记录

又一次的加班到九点半,有点郁闷。不过更郁闷的是,加班并不是做试验,而是补试验记录本。
自打换组以来,试验记录简直就成了恶梦。做试验,要做好记录,谁都明白。可过犹不及,一边总在要求工作量,一边又总在细节上吹毛求疵,受不了了。
在办公室里赶记录,有些象当年在208周日晚上赶作业一样。不过现在直接会有经济后果。
不管怎样,这次补好之后,以后尽量当时完成吧,这破东西,越拖越不想写。
以后争取做到,吃完晚饭就回家。不能这样累了。
7月18日

前些天看到“纸箱包子”的新闻,一阵愤懑,但也仅是愤懑而已。老百姓被欺骗,也早已是被骗得麻木了,不在乎被谁骗,怎样骗了。
今天再一打开网页,赫然在目的是,“纸箱包子”居然是假新闻。这tmd什么世道,什么都是假的,老百姓就是玩物,想怎么耍就怎么耍。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十几年前,社会对暴发户们曾有过这样的评价:穷的只剩下钱了。可十几年后,这个社会又还剩下什么呢?
黑砖窑,各种超标食品.....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淮河大水,重庆暴雨,也许,老天爷真的怒了吧。
一边口口声声的叫嚷着和谐社会,一边却总是出来极不和谐的声音。早已习惯了麻木的被人玩弄,甚至于懒得愤怒。想起一句话来,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
这个社会,弱肉强食,早已没什么道理甚至伦理道德好讲了。也许有一天,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也去制造些不和谐的东西出来吧。
深爱着这块土地,可无比憎恨现在的这个社会!
7月17日

回九

买了双球鞋,以为是回力的呢,一直喜欢穿那种。以前在学校是买双星的,简单,便宜,穿着也舒服。到上海后就没见过了。
穿上之后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仔细检查了一下,居然是“回九”牌,真是中奖了。以前知道武侠有“金庸新”之类的,想不到我买双鞋也碰上这事。
假的就是假的,脚很不爽,今天都没怎么跑动
7月15日

七年一聚

忽然之间,不觉已是毕业七年。
借曹琳同学来沪学习之东风,96精甲上海分舵总算勉强一聚。应到7人,实到8人。小闲同学缺席,本已应允,孰料当时竟忘记与小小闲周岁冲突。散漫之至,可见一斑。鄙视之!多2人,王利峰同学家属。
乍一见面,便闹一笑话。看着王利峰儿子,张嘴便是:越来越象小男孩了啊。郁闷,去年的满月酒白喝了。这日子过得,开始有些稀里糊涂了。居然以为和王铮一样的是女儿。
聚之前尝试性的邀请李伦,居然成功。简直是精甲上海分舵年度大事之一。用王利峰的话形容,此人“忙的和总理一样”。两人最有缘分的一次相逢,不是同学相聚,而是地铁。这缘分!04年也是在张江聚的,邀而不得。后但凡小聚,基本将此人放弃。据本人自己交代,其实,只要预约,还是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忙的。
模样基本没变,二王同学胖了,曹琳同学瘦了。变的多是心态,是状态。不再是七年前青春飞扬,而多得是生活的工作的沉稳了。男婚女嫁,生儿育女。七年前我们在同一起点出发,七年后的生活各自迥异。不同的路,不同的精彩。但有一点相同,都是越来越好。
目前看来,混的越好的,是学历越低的。呵呵,再次给教育体制一记大耳光。中国的教育,和现实太脱节了。书念的越多,于是与社会被隔离就越久。我们确实就这样错过了好时候。社会,更是一个大学堂,可惜体会这点太晚,如今的路也有些定型了,再要转身,需要的不仅是勇气了。
以往听闻别人多少年聚会,总会有同学离去。这次竟也听到,好像是高乙的。姓名暂且不提了,一声叹息。生命真的脆弱,活着的,好好的珍惜吧。
期待着,若干年后,毕业若干年后,天大再聚。所有人都能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参加。希望这一天不要太久。
 
 
7月8日

鸡黍

肥都过来,在家吃的饭。买了只鸡,自己弄得。忽然的脑子里蹦出了“鸡黍”二字了。
鸡黍出自《论语 微子》:“丈人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而让这二字名闻天下的,该是孟浩然的那首《过故人庄》了吧。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事隔千年,田园的清新依然在字里行间飘荡。对乡人而言,客人远来,杀鸡置酒,似乎历来如此。依稀遐想,那个绿树合村,青山郭外的农家,主客坐定,窗外就是碧绿的菜畦,喝着小酒,食着鸡黍,闲话着田间的桑麻事。此情此情,不就正是gcd成天叫唤着的“和谐”吗。所谓和谐,原来在万恶的旧社会,其实早就存在过。不禁有些困惑,社会,真的是在进步吗?
如今我们,寄居租住的小房内,喝酒吃肉,窗外车轮滚滚,尾气冲天。嘴里的鸡黍,也全是高科技下催长之物而全无田间的鲜美了。再一次的困惑,社会发展了,科技进步了,物资多了,可是,生活质量就真的也上去了吗?
我们远离了乡村,来到城市,可却总还是把乡村当做自己的精神家园,离开的,失去的,难道真的就是最美的?
其实已经困惑了很久,但一直也没有答案。我想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去,但不知道,那一天离现在会是多久。
7月3日

往事--粥香

经常的加班晚了,回到家时,已是饥肠辘辘而偏还没有食物果腹。幸而大米作为必备的战略储备,还是从不曾缺的。
于是淘米下锅,小火熬上许久,待到自然凉时,一锅粥已是煮的稀烂。就上些许鲜红的辣酱,就这样的喝着香浓的白粥。一阵阵的粥香扑鼻,最简单的食物,在这一刻,俨然已是人间绝无的美味了。那腾腾的热气,沁鼻的香气,飘飘渺渺,恍惚间把我带回了二十余年前。
那时我是生活在外婆家的,每到夏日,家家都会煮上一大锅的粥。那时烧的是大灶,空大的灶堂里塞上几把秸秆,于是大火登时就熊熊了。几把秸秆烧完,一大锅的米也开了。于是捞出全家一天的饭量,另行焖饭。剩下的米粒和着大锅的米汤,在又一阵的大火之后,慢慢的就熬成了一大锅的稀饭。炎炎夏日,既能充饥,又能解渴。(关于大灶,另外的记忆就是冬天了。那时每天外婆总会在里面塞上一个芋头或是红薯,于是每日我上学时,总能吃上香喷喷的零食了。)
孩童的我,吃饭时也是半吃半玩耍。那一大锅的粥待到凉时,面上总会浮着厚厚的一层白色膜状物。于是这既成了我爱吃的吃食,也同时成了玩物了。每次捞舀时,往往拿着锅铲在大锅里玩个不停。天气炎热,这一大锅要是翻动的多了,馊的也就快了。这个举动总会招来大人的几声责骂,但却依然天天乐此不疲。
每日的早饭,往往就是这样从几碗稀粥开始了。日里的大人们干活回来了,累了渴了,回到家后也不是先喝凉水,而往往是来上一两碗的稀粥。每天的一大锅粥,一到晚饭后,总是精准的如同算计好了般的只剩下一小铝盆了。
那时外婆还在搬运队,收工很晚,回到家总是天黑了。那时还总是没电,更不用说用电扇了。经常是一盏油灯,外婆坐着吃着晚饭,而我,在一边不停的摇着蒲扇。经常的外婆夸着我:“细崽乖”。于是,扇子就摇的更快了。一老一少,温情融融。虽是夏日炎炎,至今想来,心中还是一片清凉。
每日洗澡回来,我的任务就是消灭剩下的粥了。那时姨公经常叫我“饭桶”,或是“草包”。我也记不得那时我是不是真的很能吃到底有多能吃了,但想来应该还是能吃的。每晚剩下的这一盆粥,下粥的只有自家腌晒的香干萝卜,正好咸淡互补。狼吞虎咽中,一盆就见底了。外公那会总会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我的吃相,偶尔眤骂道:“这叫化子,还真能吃”。
如今时过境迁,再也不能象当初那样清贫但快乐单纯的生活了。但那一阵粥香,会永远保留在心间,永不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