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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七夕

    关于节日的感觉越来越淡,所谓长大,似乎就是在隔断儿时的一切。不过这七夕的感觉却早早的到来了,上午在办公室,小丘在那查询网上的鲜花价格。网络电视,也是铺天盖地的关于七夕的新闻。中国的情人节?!商家的炒作也好,传统文化的反攻也罢,不管怎样,看到传统的节日开始受到重视,心里总是有些开心的。中国人居然过什么狗屁的圣诞节情人节万圣节,而传统的端午重阳中秋元宵确实渐渐的乏人问津,一直很不爽。中国传统节日的文化内涵岂是那些洋节所能比?中国人开始有七夕的时候,只怕大部分洋人还在茹毛饮血衣不蔽体或是处于游牧状态。我是民族主义者!
    特殊的日子,特殊的状态,总会有特殊的感触。温习一下秦同学的《鹊桥仙》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记得高中时总拿最后两句和老郭开玩笑,因为什么也忘了。呵呵,那些年的年少轻狂。

    不多酸了,在酸又要挨心心说了。这个鸟人倒是会挑日子,这样的好日子夫妻团圆了。再次祝福ing。

    也希望自己下次情人节的时候,不要一人过了。各路英雄,满天神佛,给点面子吧!

     

     
    July 26

    十升,又见十升

    三个项目都要同一中间体,于是下定决心,准备了一个十升。上周蒸了办周的溶剂,总算今日开工。滴加的是丁基锂,应了一句老话,欲速则不达,量太大于是加快速度。虽然温度控制住了,但是颜色明白无误的告诉我反应的不太好。分析结果果然如此,收率明显下来了,毕其功于一役有些悬了。最郁闷的在后面,后处理萃取。什么大了都不好啊,这是我在看海里的鱼大了就能吃人时的感慨,十升的东西,即便强壮如我这般也是累得够呛。分液时把塞子碰了,直接就撒了不少,当下这个郁闷!我似乎是完美主义者,至少有这倾向,尤其在对待试验的时候,每次出这种问题我都很生气。
    处理完居然将近八点,回家看了会高等有机。这书都看n次了,不过每次看总有新的收获。一是把以前忘了的复习一下,二是很多知识点再和当前遇到的情况结合一下,就有了新的理解。活到老,学到老。现在能看的进去的也就专业书了。我完蛋了!再次bs天大的有机化学教学,误人子弟!不知现在可有改观。
    July 25

    八卦男传

    八卦男,辽之锦西人也。尝读于天大,专业于精化,夜宿208。与余同居四载,相斗四年,坊间人称“Q大恶心”。数年之后,忆及当日生活,雄文一篇《208的回忆》,公报私仇,历数其恶心之处。男阅毕后当场吐血,昏迷间尤言欲see me court。无奈彼时大洋相隔,正所谓有心无力,男之最大悲哀。

    男颇好搞怪。尝自制文化衫一件,一小人低头寻觅,上书:我丢了我的胃。。。。。。天大之伙食实为天大之差,不过男丢的更多的是钱包和钥匙。另有名言至今仍高悬于其blog:吃的是粮食,拉的是思想。原来思想从那处而来,我辈当即便没了信仰。

    男身高米八,常自诩“东北大汉”。婚前极为推崇大男子主义并有“只要主义真”之言。娶妻马氏,某日与男夫妇偶遇网络,群聊间故意提及一师妹。登时天下大乱,马连珠诘问,男有口难辩,吾在旁边笑。古人诗云“忽闻河东狮子吼,柱杖落手心茫然”,今者风吼马啸亦是天崩地裂山摇。

    男现居北美,具体位置一直不祥,自言身处穷乡僻壤。与马氏长期牛郎织女,天时地利人分居,百无聊赖之际男遂发奋图强,以有涯之生命就无涯之八卦。噫,八卦有男终长成。

    待其身成名就,见面辟头即“any 八卦”,吾辈汗颜。然居庙堂之高,男终不忘江湖之苦。每感言“八卦之难。 难于上青天”,谦虚如此,上进如斯,实乃当代之楷模。

    男不日将夫妻团聚,余祝福之余亦心有戚戚焉,从此世上恐多一相妻教子之家庭男而八卦男将绝迹江湖矣。

    July 23

    杂技

    小区门口来的杂技表演,张江还是偏,有这些过来。电视上也有杂技表演,也比他们精彩,但现场的感觉还是比电视要好的多。有个五岁的小姑娘在那表演,看到这心里总是酸酸的。以前看过一电视节目,关于杂技的传承与伦理的话题。有些杂技,必须要小孩才能练,可是毫无判断能力的小孩,她们愿意吗,快乐吗,长大后这样的经历留给她们的会是什么呢?也许一切都很简单,她们只是为了生活。这样的现实,总是让人心酸。
    白天的培训,是让我们尽快往“精英”的路上走的,晚上的杂技,让我再度想起一个话题:草根。总是对草根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大概因为自己也是草根中来的吧。总是告诫自己,当初要不是考上了大学,我也就是民工流中的一个。能让我感动的,往往也大都是那些平凡的人和事。我知道,我目前的状态,我再也不用走他们那样的路了,过过去的生活了。那就祝福他们吧。

    管理培训

    算是公司的培训计划之一吧,这两天可没折腾惨了,一到下午我这脑袋就是鸡啄米一样点个没完。老师的水平还是不错,不过强度大了些,这感觉就像当年快考试了赶紧临阵磨枪一样,恨不得一股脑的全灌进去。
    不过说实话,对那些东西不是太有兴趣,虽然确实讲的不错。可能和人有关吧。总感觉现在哪都是喊的“精英”什么的,人上进本是好的,可有必要弄得全民皆精英吗?人活着,开心,健康不就好了。平平淡淡的,也是一种生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态老了。总觉得,幸福就是自己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这该是真正的幸福。
    July 22

    《疯狂的石头》,不错

    应心心同学强烈推荐,在被其bs后以知耻而后勇之态度迅速bt了《疯狂的石头》并百忙之中抽空欣赏了被同学高度赞赏的石头。两个字,不错!张大导陈大导们应该学学人家,多弄些咱老百姓喜欢的东东出来,而不是成天玩噱头。三个代表一定学的不好。
    片子本身就不多说了,说了也不专业。特别佩服一下编剧,那么多的细节都能丝丝入扣的前后呼应,不容易,这样的喜剧效果也就达到最佳了。方言的使用似乎也是增强喜剧性的一大亮点。再次表扬一下心心,欢迎继续推荐,丰富一下无聊男的业余生活。
     
    July 18

    脚崴了

    最近身体老有小毛小病的,一度活得很谨慎。可还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今天打球还没活动开,就把脚给崴了,郁闷!当时只感觉右脚连续两下不正常着地,中间似乎还听见骨头的声音,本能的一声惨叫,下场休息了。呆了一会,还好骨头没事,可能就是扭的厉害了些。走路是没问题了,但是不能跑。看来要养几天了。下周一三人篮球赛就开打,不知道能不能养好。不过我还是幸运的,过了一会又有人崴了,直接就是给搀扶下去的。
    July 11

    真的老了

    昨晚又是吹着电扇睡的凉席,直接今天背上又痛了。考,我这身体怎么了。连个凉席也睡不了了。下午在实验室闲扯,说到那些球员。当年的偶像们也纷纷老去,一声感慨,人总是要老的。不由得想起自己最近的身体的状况了。和肥都商议了半天,肥都给出的结论是我这状态是“亚健康”。总觉得不至于,我挺注意休息饮食什么的啊。不过事实摆在面前,一有风吹草动的我就直接有反应了,郁闷!
    总感觉人的身体就是一台机器,我现在的状态就有些想处于待修状态了吧。调整一段时间看看,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挨宰吧。
    下班后去打球,刚开始还不敢活动开,后来慢慢的还行了。体质按理不是问题,问题在哪呢?
    July 07

    否极泰来?

    感冒好了,终于可以在办公区不穿白大褂了。就是鼻子还是时不时的堵一下,不太爽。肥强真是好同志,我刚前赴他就后继了,居然也感冒了。不过披上我强力推荐的白大褂后倒也好了不少。
    是毕业的季节,也是就业的季节。一堆刚毕业的学生来了,紧张躲闪的眼神分明就是多年前的我。人都是要走这么一步的,也都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终于熬上组长了,以后手下掌管三个硕士,也算豪华阵容了,不过压力也就大了。另有远光硕士被我婉拒,此人惹不起,但是躲得起。人有时候很奇怪,很大程度上还是活给别人看的,虚荣心吧,也是一种悲哀。明知道这样会比较累但总是乐此不疲。干这个组长其实没有更多的油水,但却要担更多的事情。只能自己安慰一下自己说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吧,也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
    工作,生活,更要养生。病了才知道健康的好!
    July 06

    那些破人,那些破事--化学男人的故事之饶生续

    其实除了能吃,能喝应该也能算上一项。进的是国企,按资排辈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对我们这样的新人而言自然是小心谨慎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喘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像是“侯门一入深如海”而我们就处于海底最深处,体现到酒桌上就是看见老员工我们必须敬酒而人家回敬时我们更是无法推辞。当初终日一起厮混的都是销售部的一些人精,酒桌之道自然更是不在话下。幸亏那时年轻气盛全凭一股初生牛犊之勇在杯觥交错间将那帮家伙的攻势一一化解,往往酒过三巡该敬的敬了该回的回了我也就喝得差不多了就呆在边上不再轻举妄动,而饶生不知是喝得兴起了还是意犹未尽,总是拉出一副余勇追残寇的架势还是频频举杯。当时的饶生基本上逢喝必吐,三五饭局下来后那帮人精逢人就说,新来的年轻人,能喝。全仗饶生之勇!这一评价的后果就是在我离开单位之后又去昆山的那两次都险些没能全身而退。当然饶生也并非一直这么勇猛的,在我离开单位的饯行饭局上,本来都喝得七七八八的我们正准备下一步去哪玩时,饶生忽的“调戏”起服务员mm来,谁料偷鸡不成反蚀米,竟被mm将住非要和饶生对干一瓶白的。当时饶生却是全无昔日之勇,左推右挡却始终不得脱身之法。我看不下去了,一则出于兄弟之义,二则不信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酒量敢口出狂言。于是我替饶生接招了,一斤白酒分两次干掉,小姑娘当时就直奔洗手间而去。我压住满肚的翻江倒海的难受冲饶生吼道,你小子欠我半瓶酒了啊!这可能是我那晚的吼叫的开始,据他们后来描述以及我隐隐约约的记得,后来在卡拉OK,我确实一直都是在吼歌。

    国企的日子实在悠闲,后来我总结,在昆山的那一年,我是三分之一的时间睡觉,三分之一的时间干活,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学习。我和饶生两人盘踞着数百平米的整个一楼层,这样的气派也只有国企才有。每日上班,先是直奔我们的领地,在实验室里随意鼓捣一下,然后回到办公室开始每日的必修课,睡觉。大约午饭时分,我和饶生便会习惯性的醒来,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会心的笑笑,吃饭时间到了。国企就是这么养人,当初略壮于我的饶生在一年后就成了远胖于我,而且有越来越胖的趋势,以至于后来每次见他我的第一句话总是,你又胖了啊。

    上班的时间可以睡觉打发,下班了精力充沛的我们则四处找活动了。饶生酷爱篮球,有空就在电脑上温习《灌篮高手》。偶尔的几次一起打球饶生的那身行头总让我感觉在我身边站着的是职业球员。不过饶生似乎是理论高于实践,在某次和我一对一对抗时,被我断球并上篮得分后饶生似乎就退隐篮坛了。看来做人还是厚道些好,要不都没人陪你玩。不过不厚道的也并非只有我。不玩篮球后转打乒乓,本来开始时我的水平要高饶生一筹,不过后来慢慢的形势就逆转了,看来我是做陪练的料。某日下班后又和饶生大战,旁边诸多同事观战。数局下来均以小分差告负,观众纷纷摇头叹息准备离场。我输急眼了大喊一声:“再来三局,要是输了,我就把这球吃下去”。于是观众驻足。我决心虽然可嘉不过饶生确实已非昔日阿蒙,最终的结果是我虽然球没吃下去但颜面基本无存。

    其实一直觉得我和饶生是两类人,饶生性平和而我性急,所以没钱时我直接找领导而饶生曲线救国,我呆了三月后就决定考研而饶生依然安安稳稳的呆了三年。不过说来也怪,当性急的我开始期望能平平稳稳的过日子时,平稳的饶生却开始了年少的冲动,离开昆山后先是北京再是杭州继而广州走南闯北游历了半个中国。其实和饶生互相之间话也不多但却似乎特有默契,每每拿销售部的那帮家伙开涮时一唱一和的杀的那帮见多识广的人精们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叹息:如今的年轻人呐!

    或许都是因为刚出校门还呆着象牙塔里的那份纯真,所以性格迥异的两个人才能相处的如此融洽,和饶生的这段情谊也就像是当初中学以及大学的同窗之情一样真挚。当然某种程度上也可能是性格的互补,每当我着急起来,饶生往往总是微微一笑置之不理让我有气也没处撒。数年之后当我的性格也慢慢平和下来后,我益发感激当年一起相处的饶生以及那些同事了。当后来有人问我我在昆山的那一年时,我的回答是:走了一段路,经历了一些事,还交了一些朋友。淡若水的朋友!一声朋友,相信饶生会懂!

    July 04

    流年不利

    今年真是不爽,先是鼻炎一直不好不坏的,前些天又是睡觉睡得背痛,才好没两天,感冒又上来了。这两天在实验室都是处于半修整状态,连空调都怕吹了,外面加上一件白大褂 才敢呆下去。本来今天还想看看能不能打球,可一直脚都软软的,只好作罢。命苦啊,别人大夏天的想办法消暑,我却还要想办法捂汗,极其的不爽!无比怀念,没病没灾的日子。
     
    July 03

    那些破人,那些破事--化学男人的故事之饶生

    终究还是没能见到饶生,屈指一算,已是两年没见了。忙就一个字啊,人在江湖,真的是身不由己了,益发怀念当初一起在昆山国企的悠闲岁月了。

    饶生是我在昆山的同事,和我一样,本科毕业就到了那个单位。其实严格的说来,饶生当初倒是正宗的化学男人,饶生是复旦化学系的,而我充其量也就算是化工男人吧。不过世事真的难料啊,饶生是与化学渐行渐远,而我却在化学男人的路上越陷越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初见饶生,是在公司的集体宿舍。当时饶生仗着上海毗邻昆山的地理优势把四楼的唯一一个宿舍占据之后便潇洒的回家休养了,让后来不得不在底楼的宿舍斗蚊子的我恨的牙都痒痒。 饶生这一休就是大半月,我都早已和其他同事打成一片饶生却还是仙踪难现。每当上楼去找其他人玩路过饶生的宿舍总是忍不住往里面投入恶狠狠的一瞥同时心里在琢磨这小子到底何许人也还来不来上班啊。就在大家对饶生的兴趣由日思夜想到渐渐忘却时饶生终于闪亮登场了,那日傍晚当几个同事一起喝酒吃饭时闪出一个陌生的身影并自我介绍我是饶××时,众人心中的诸多猜想终于变成眼前实实在在的饶生了。和饶生象征性的握了下手后就算是互相认识了同时也意识到要贬饶生一顿出那口恶气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饶生略高于我,略壮于我。

    刚毕业的日子实在是苦,要什么没什么当然说到底主要还是没钱。而那阵单位改制并受当时国际油价波动利润受损直接体现到员工身上就是收入减少对我们我们这样的新人就更是雪上加霜。当时所有员工每月都只那几百块钱生活费大家都戏称“386”“486”,据说是为了照顾我们新员工,我们每人是给500,居然是最高工资了。当时的直接领导更为变态,看不得手下人闲着,在一个周末我正休息时被叫去加班其实还是无所事事时我终于出离了愤怒,在某次领导的领导找我们新人谈话时我说两条,1500,吃饭都不够;2;加班有没有加班工资。领导的领导觉悟更高,和我大谈奉献。我悠悠的憋了一句,奉献总归是要的,但奉献了也应该有回报的。领导的领导哑然。于是,我们的工资按当初谈的发放,从此也再也没有加班了。而饶生那时采取的措施却是和我相反,饶生似乎什么都能坦然处之,无论到手多少都是该花就花,没钱了就找财务借款,借款理由一栏堂而皇之的写着“没钱花了”。由于是新人,领导也颇为通融于是饶生迅速的在一个月里透支了半年的工资。

    该花的花,该省的其实也得省。那时每日吃的都是5块的盒饭,菜限定饭随意。那会刚出校门也正能吃,于是我们两个犹如恶虎出笼每次都是来来回回的盛个好几趟。后来实在不好意思了每次盛饭时都是将碗压得严严实实减少盛饭次数。但终于还是出丑了,在又一次的和饶生一起过去添饭时猛的发现诺大的锅竟然已经见底,我和饶生对视一笑,旁边的服务员也是会意的笑起来。

    再后来自己动手做饭,饶生这厮口口声声号称出身农家居然切个菜都不会,于是被我严重的鄙视之后开始明确分工。饭前工作我来,饭后归饶生。饶生倒也是没辱没了化学男人的名声,发挥专业所长将那几个碗盆洗的干干净净。两人吃饭了,饶生更是肆无忌惮,每次都是煮一电饭锅饭,你一碗我一碗的你来我往的三下五除二就精光了,可气的是,每次都是饶生把最后的那点饭盛走留下我在一边望锅兴叹。更可气的是,每逢在外有女同事一起吃饭,饶生总是表现的十分的斯文。每当同事笑我能吃我说其实饶生也不简单,她们往往都是瞪着大眼死活不信。古语有训: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摊到我头上可好,在家抢不过,在外还要背黑锅。

    单位员工原来大都油田工人,能干活也能吃饭。当时传言,一个单位员工的饭量是普通人的两倍。后来员工甲出现,据说是一顿吃了两只整鸡,单位愕然,视为传说,于是传言,甲的饭量当是公司员工的两倍。再后来乙毕业分配过来了,一顿吃了57个大饺子(国企的饺子,绝对货真价实个头大),单位轰动了,新的神话出现了,人们的结论是一个乙能吃过两个甲。待到我和饶生出现,乙也早已奉女成婚。某日上乙家蹭饭,临行前千叮万嘱让多准备点饭,乙家娘子也是单位同事,颇为不屑的给我们讲了当年的故事。等到我们风卷残云般的将他们一家三口一天三顿的口粮席卷一空还尤自只是半饱时,主人们不好意思了。从此无论上哪家蹭饭,家家都会做好准备了。如今我和饶生也都离开单位了,不知道单位的同事们提起我们时,会不会来上这么一句,是当初特能吃的那两个小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