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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 师姐,走好22点09分,接到曾涛的电话,师姐终于还是走了。 就在四个小时之前,还给张静电话,准备五一一起去医院看看。人生,总是这样的残酷无常。 其实心理早已有了这样的准备,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仓促,突然。这个月来,已经习惯了每天的来自实验室的关于师姐情况的email,慢慢的觉得,也许有一天,email里就会带来师姐醒来的好消息。然后,奇迹终究还是没有发生。 不知道该如何来悼念师姐,千言万语,又能怎样呢?就当我再也不回天津了吧,即便回了,正好师姐也没在天津吧。 第一次的见到师姐,应该是01年的9月。第七教学楼(英语系)的教室里,正好我上研一的英语,和王晓季师兄还有师姐相遇。当时只认得师兄,只知道师兄边上有个女生瘦瘦小小的,后来才知道是师姐。师姐瘦小,也正是这瘦小,才有了今天的离去吧。 研一的暑假,开始进实验室,真正的和师姐接触多了。 师姐那会,俨然实验室的大管家了(陈老师的话)。实验室的值日安排,实验室的杂事,我们新进实验室人员的带教。师姐几乎都参与其中。 做实验是件苦事,但上研的日子算是苦中有乐。累了,烦了,几个人一起聊聊天,嬉笑之中,实验的烦恼暂时放在一边,振作精神接着再来。而这之中,总有师姐的笑声其间。毕业后,我在实验室里也从来就是这样的,尽可能的让大家轻松的干活,我所在的实验室,从来也是笑声不断。感谢师姐,感谢当年360的良好气氛。 上研的日子清苦,那会师姐住在青年公寓,上她们家蹭过几次饭。06年的时候回天津,本来还是说好了再一起上师姐家蹭顿饭,重温那种一起其乐融融的温馨感觉,不过时间太紧,还是在外面解决的了。 毕业之后,联系的也就少了,偶尔的网上见了,也就寒暄几句。师姐总忘不了关心我的个人问题。终于这次准备两人一起去天津看看,师姐却是先走了。 05年底,师姐去英国做博士后交流,特意的问我要地址,给我寄来明信片。 06年五一,回天津。那会有考博打算。师姐热情的帮我准备资料。后来还是没考,师姐很遗憾。 06年9月最后一个周末,回天津,张芳丽回国。一起唱歌吃饭,感觉似乎就在昨天。 07年底,师姐提议。每人一张照片,做成一副扑克牌送给陈老师。360实验室毕业的学生就以这个方式集合了。 08年2月,网上碰上师姐,师姐很幸福,因为在孕育着新生命,并让我早点解决个人问题。我承诺,找到了到时去天津看她。 08年4月1号,得知师姐病危。 去天津的票已经买好,师姐却走了。 师姐,走好!!!!!!!! 仙居受到上次公盂的影响,一直惦记这再去一次仙居,而且就是那里的景区。正好组里有人不去,于是我顶替。 总的来说,很一般吧。路上时间太久了,两天有一天的时间是在路上。而我们要是玩户外的话,都会选择周五晚上出发,这样玩的时间就充裕了。 到达景星岩已是下午两点了,这个时候,山上的风景一般。有些人文的景点,也是一般吧。毕竟哪的地方总会有些名人的遗迹逸事的,我们就这样的看上几眼,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其实这里的风景,最好的时候应该是清晨或者傍晚,而我们恰巧来的是下午。于是也就只能看着门票上的美景望梅止渴吧。怀念户外的好!山上有人妖的表演,其实人妖也可怜,弱势群体啊。来这表演的,也大都是被淘汰下来的吧,很难看,一种很怪的感觉,有点恶心。 下山后去高迁古村。其实村落也保存的不是很完整了。新房比比皆是,而且和老屋相互交错。不过还好,老屋里面保存的还是不错的。除了文革时毁坏的一些石刻,那个疯狂的年代!其实那的老屋和小时候住的差不多吧,不过相对而言,这里更多了很多人文的东西。毕竟这个古村出了不少的举人富人。可惜我们不是研究这些的,也就看个热闹吧。 第二天去的神仙居,还是去不逢时吧。没云没雾的,自然也就没了神仙的感觉了。时间太赶,只玩了一半就退出。跟团走的弊端显现无疑。客观的说,里面还是不错的。慢悠悠的在里面呆上一天,还是很休闲的。有山有水有景。 出去后又是漂流,永安溪。可能刚下过雨,水都浑浊了。要不配上两岸的青山,就真叫“两岸青山相送迎”了。这里的漂流,和安吉的相比,多了些野性了吧。天热了些,可以光着脚泡水里了。 4月18日 昨晚的梦我几乎每天都在做梦,不过还好,不是醉生梦死的日子。只不过很多的时候,醒来之后也就马上的忘了梦里的内容了。敏说,我这样的,拥有两个人生了。白天一个晚上一个。也许吧,不过还好,没因此而两个人格,更没因此而分裂。其实有时想想,也确实就像庄周所困惑的那样,究竟是庄周梦见了蝴蝶了呢,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周。李后主说,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有的时候,做做梦,确实也能让人忘掉醒时的不快。不过我还好吧,平时也算乐呵呵的,梦里也基本上总是开心的事情。 昨晚的梦,倒是记得有些清晰了。先是梦到敏的老师说,我得先过他这关,而且必须要和他喝酒。于是豁出去了,一通白酒将其放到。其实我已经基本不碰白酒了。关于她老师,也只是听说而已。有点搞笑。 接着梦见去天津了,去看师姐。师姐居然就醒了。很开心,开心的也有些怀疑。梦里使劲的掐自己,觉得疼,于是真的相信自己不在做梦。于是很开心的给其他同门打电话。流泪了,开心的泪,喜极而泣!不过闹钟的声音让我明白,我真的是在梦里,极度的失落。希望师姐能好起来!白天给敏短信,她说,她也梦见和我一起去天津了。平时她基本不做梦的。 其实我知道,人是不能活在梦里的,必须要面对现实。但我很多时候却还是愿意做梦,因为梦里总会有一些平时我们无法达成的喜悦。自从父亲离开后,每次梦见他,我都很开心。其实我在梦里也已经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了,不过这又何妨?对我而言,我是最真实的又和父亲在一起了。 有人借酒消愁,我算借梦解忧吧。所以,我基本上郁闷的事情都是睡一觉就过去了。这样也挺好的。 4月14日 安吉二日(4.12~4.13)不知是名字和家乡正好前后相反,还是那片竹海确实令人向往,于是选择了安吉的二日行程。 一大早的在张江上车,到达大竹海景区已是午饭时间。饭后便看竹海。 除了竹子还是竹子,满山遍野的,竹海倒也并不为过。不过却怎么也找不到《卧虎藏龙》中的郁郁葱葱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摄影师的技术高超,总能给我们展现出我们肉眼所看不出来的美。想起当年看庄mm的婚纱照,看完了第一感觉就是特想认识摄影师,居然愣是能拍出这么个美女来。个人感觉,大竹海其实很一般,除非实在没有见过竹子的,要不实在没必要花这个门票钱了。安吉的山上都是竹海,随便找个山就行了。 竹海之后是黄浦江源头第一漂。一个个竹排,顺着江流漂流直下。水是绿的,清澈见底。岸边的水草杨柳,无不翠绿的惹人喜欢。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惜还是春天,天冷。要不光着脚丫泡在水里,一定很舒服。想起在家的时候,也曾这样的漂流过。不过那会是小渔船,在赣江上漂着,顺带着还放着渔网,漂流并收获着。全程大约漂5公里,要是能自己撑着竹篙,就更好了。顺着河流漂着,人的思绪也是这般随意的飘荡,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夜宿天荒坪。一大早的起来,这个山腰的小村已经热闹起来了。就像以前家里的早集,那种亲切的感觉扑面而来。要是来上几句“豆腐”的吆喝声,我会真的以为在家了。城市呆久了,就会想着这样的乡土气息的。人总是这样的,一方面总想飞的越远越高,另一方面却又总在频频回望出发的方向。 早饭后开始爬山,藏龙百瀑景区。百瀑倒也还算名副其实,但却总是显得过于小家子气了。江南的水多,这样的山上瀑布多了倒也不足为奇。不过气势上实在无奇特之处,算是以数量取胜了。想起一副对联,南方人的上联:江南千山千水千才子,大意是炫耀南方的山水和人才。数目上是多了,不过还是败给了北方人的下联:塞北一天一地一圣人。有的时候,简约确实就够了,只要足够的大气。 山上据说都是太平军的后裔,不过上去之后,已然是寻不见当年的丝毫踪迹了。公路也上去了,上面赫然的停放着一溜的小汽车。有一家叫“小梁山饭庄”的,还在提醒着我们,他们的先辈曾有过的经历吧。 再往前走,已经没什么景点了,据说还要二期开发,不知道怎么个开发法了。不过山上的竹子明显比竹海要有味道了。可能是早上有点雨水吧,山有了水,就有了灵韵。想起那句诗了:空山新雨后。形容一下此时的山上,还是恰当的吧。挺想就这样呆着,打打牌,喝喝茶。这样的生活才叫惬意。 回上海的路上,路过桐乡的皮革城。开价太虚,腰斩都不止。我这样的,还是喜欢不让讲价的。实在不会讲,觉得合适就掏钱了。在那买东西,却是在考验自己能砍多少了。 4月5日 清明今天是清明第一次的作为法定节日休息,无论怎样,还是希望传统节日能都恢复。一个国家的崛起,必然先要让自己的文化形成强势。如果我们的传统东西都丢的一干二净,我们凭什么来崛起。五千年的东西,能让这个国家依然屹立,肯定是有很多有用的东西的。希望,以后能让所有的传统节日都成为法定节日,而不再让那些所谓的洋节来冲击我们。
过年的时候妈和舅舅们说,清明的时候,还是去看看老外婆吧。当时我没作声,其实,我也准备回来的。不过当时觉得不能确定自己时间是否能安排,也就没说什么。现在看来,确实还是有变化了。至少我现在脚的情况肯定是走不了那些田埂路的。以后再去吧,哺养之恩呐!老外婆真的有些象《红楼梦》的贾母,一人繁衍了这么一大家子。从外公到作为曾孙辈的我,十多口人都是她一手带大的。
组里活动,组织去森林公园烧烤。其实很没意思,和户外比起来没劲多了。不过组里的活动,还是参加吧。一共也就吃了3个串吧。草坪上休息的时候,接到张的电话。让我帮着先给师姐转点钱过去。张自己也是很难受了,自己父亲也刚手术。可能我们真的长大了,于是我们也必须要开始那许多的痛苦了吧。
希望师姐能康复,希望我们的同门之间的关爱能感动上天吧。我也知道我们所能做的,其实除了钱上,其他的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其实就已经看淡了人的死生了。当最亲近的人就这样的说走就走了,还有什么能让我看不破呢?不过身边亲近的人再一次的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能作多少,但我知道,比起当年,至少我在钱上面还是可以伸出一定的援手的。我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吧。希望,这次我们能赢!
这个清明,没有细雨纷纷,但却有些思绪纷飞。愿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包括我自己! 4月1日 师姐,早日康复突然的接到师弟的电话,刚开始不清楚,说到了师姐。我知道师姐快生小孩了,以为师弟想要送个什么礼物过去。
没想到师姐居然是处于抢救状态。
相信实验室的人都尽力了,而师姐的状态也一定很危险,要不也不会通知我们这些工作的了。一天1w多的费用,确实过于庞大。不过还好,我们人多,赚的也都不算少。先给打了5000过去,估计大家一起凑个10来w不会有太大问题,钱绝对不会是问题,但师姐一定得康复。
我所能通知到的人,都已经通知。剩下的,为师姐祝福吧。早日康复,改天我再去天津看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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