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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31日

这一年

2006年的最后一天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感言的,但无论如何,都是一段时间的过去,就算是对这一段的回顾吧。
这一年工作混的还是不错,一切都得心应手了,在公司上下也都是左右逢源的。升职涨薪,都在情理之中。职位我无所谓,拿到手的我比较在乎。工资按照预期的每年都在增长,当初毕业时给自己订的目标,基本能实现。踏踏实实的做,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些。
这一年还是一个人混,想想挺悲哀的,不过也没办法。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也勉强不来。一个人就一个人吧,虽说难受点,但也有一个人的自在。这一年过得不好不坏,只是少了一个人存在。
这一年大病没有,小病却似乎成灾。自打三月份闹上鼻炎之后,以往一两年一次感冒,今年一下子来了三四次,还不算夏天时睡凉席睡出来的毛病。前两天刚送走2006年的最后一场感冒,却突然发现耳朵有些不爽了。身体是个大问题,尤其是做这个行业的。坦白的说,现在确实有些杯弓蛇影了。身体!!一定要保重!!那是自己的,比什么都重要。
12月25日

对LBK的最后一战

中午正式通知,下月中旬就不再做LBK的项目了,开始转入GSK。心头一阵轻松,判了很久的作小量机会来了。长期以来,304一直以味道大著称,我也稍觉得不对就是拉上猪鼻子,严重的影响了形象。前一阵还想着,要是老这样下去,不行就换公司了。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下午整理了一下剩下的项目,有点赶,不过心情好的情况下,拿下应该问题不大了。虽说量大,但难度不算大,也就是一个强度的问题吧,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再说,最后一次了。
是个好消息,要是能藉此再涨点钱就更好了。
12月18日

渔家往事

无意中搜到两篇文章,讲的都是和我们郭姓相关的往事。一直以来,祖辈的事迹就有很多传说留下,但都有些模糊不清。和这两篇文章再一对映,那些赣江上的渔家往事倒是有些清晰起来了。
郭姓渔民的来历:
按家族的传说,我们是郭子仪的后代,郭子仪封“汾阳郡王”,于是后人大都自称出自“汾阳堂”,这点有过耳闻,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我们这支是怎样到了吉安,并在赣江边的白沙生根繁衍,也许族谱上有记载,但我没看过,不敢妄言。根据听来的传闻,我们这支其实是从福建过来的。另有比较传奇的说法是,我们这支的先祖本为落魄书生,从赣江上游凭着一张席子漂流而下,在白沙上岸。不知到家谱上怎样记载的,希望以后回去能有机会看看。按这两篇文章的说法,郭姓渔民是郭氏后人先到吉安,再去的赣州,如此说来,赣州的渔民也是从白沙过去的?白沙为赣江流域的渔民的总部,这点也有过耳闻。据说,解放前,每年郭姓渔民都要回到白沙聚餐。沙洲上百舸聚集,甚为壮观。聚餐是也就是在沙洲上一摆几十桌,多时达白桌。用今天的话说,人气绝对的足。就我的所见所闻,白沙绝对是吉安段赣江流域的郭姓渔民的祖居地,吉安段的赣江,还有赣江的各支流,凡有撑船捕鱼者,莫不姓郭,偶尔几个不是也大多是郭姓的女婿。我辈分低,基本上碰上一个岁数大我的我就要往爷爷辈喊,但船上人遇见郭姓人格外的亲也是不争的事实。确实是一家人。但赣州段的郭姓渔民和我们,谁是主从,就不得而知了。即便如今,“撑船的”、“船上人”也是郭姓人的别称。
肖郭李之争:
我以往的所闻给我的印象是,赣江基本上就是郭姓的天下。但这两篇文章却说了一个三姓之争。三姓都为渔民,在赣江上游(主要在赣州范围)划江而作,且三家祖先曾为异性兄弟。郭姓和肖姓有隙,这个我听说过。白沙只是地名并不是行政村名,白沙包括上肖和下肖两个行政村。我说我是白沙人,外人基本上就知道我姓郭了。肖姓可能要说清楚他是上肖还是下肖。我所知道的郭肖矛盾,也是来自那位传奇的书生先祖的故事,郭姓建祠堂,先前因穷,祠堂还缺一角没能完工。后来后人有发达者,欲将那角补上,但当时那块地归属肖姓,于是郭姓放言,只要肖姓让出地皮,郭姓愿将该地堆满白银来换。肖姓不肯,郭家祠堂始终缺了一角。而传言是这样的,缺的这一角,正像打网时需要留出的一个角,所以郭家人也注定了打鱼的命。至于李姓,压根就没听说过。三姓互不通婚,更是不知道。我知道爷爷,开春的爷爷,大大伯都是娶的肖氏,姑姑也嫁了肖家。当然此肖是否彼肖,我也不知道。
三姓渔民的手段:
按文章说法,郭家人擅长打网;李姓擅长装钩;肖氏强项是拉网。打网就是撒网,作名词解就是这种名叫“打网”的网。郭姓的打网撒出去圆,这点我也听说过。早年赣江还产鲥鱼的时候,每到出鲥鱼的时节,江上一张张渔网纷飞。我认识的族中以为长辈,据说就是打网高手。当年打鲥鱼时风头十足。装钩应该就是“滚钩”,这个甚为厉害,我见过“滚钩”的实物,大于一般鱼钩,确实和文中所说的大小一般“一般高度在5厘米以上,宽度在3厘米以上”,使用时也是一次几百个一用,不靠鱼咬钩来捕鱼,而是靠鱼钩安装排列的技巧,一旦鱼碰上其中一个,鱼一动,其余的钩就会打过去,鱼越挣扎,钩子打过来越多。“滚钩”也是最容易误伤人的,据说三十多年前(我还没出来),有人在河里(我们管赣江叫河)洗澡,一个“闷”(我们把潜水叫“钻闷”)钻下去,半天不见人起来。刚开始还以为那人厉害,后来觉得不对,最后找到的时候,就是碰到了“滚钩”,死状惨不忍睹,“滚钩”的威力也可见一斑。“拉网”应该就是“粘网”,一般两层甚至三层,每层网眼大小不一。鱼被挂住后很难挣脱。以前没听说过“三姓之争”的说法,但是这三项手艺都见过或者用过,而且都只和郭姓人有关。“滚钩”见过,没见见用过,“打网”经常见但我不会打,“粘网”我会用也经常用。“滚钩”和“打网”只适合大鱼,现在河里的鱼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小了,渐渐退出江湖也是正常,何况“滚钩”还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即便是“粘网”也是网眼越来越密了。我见过两丈深,网眼三四寸的“粘网”,不过现在也只能陪着老渔民一起晒太阳了。我在家的时候用的也就七八分网眼的“粘网”了,只能弄点小鱼小虾,大于半斤的鱼就容易跑掉。
文中还提到,朱德的夫人康克清就是郭姓渔民养大的。这点不知道。我以前听父亲讲过,曾山以前就受过白沙郭姓渔民的帮助。后来解放了,曾山也很仗义,直接就把帮过他的郭姓人带到北京去了。据说那时那位郭姓人正在街上卖鱼,鱼也没要秤也扔了就跟着去北京了。曾氏父子在对待家乡人这点上确实很够意思。
我印象中的渔民,一直就是只有郭姓,郭姓以前除了打鱼,还有就是行船既撑船,船运。如今鱼少了,打鱼的慢慢都上岸了。象我这样以前暑假都泡在河里的属于业余玩票的。但撑船的还在继续。解放后,政府收编船上人,吉安的船运公司还有各码头基本上成了郭姓人的自留地了,白沙那时候也改叫“水上大队”。爷爷那辈是撑船的,父亲这辈也是一辈子都和船打交道。到我这辈按理应该和水没什么关系,但也许真的是遗传,我一到水里总是觉得特别的亲,走到船上的感觉也是很特别。上大学之前,每个暑假,我基本上都是泡在河里,每天泡到凌晨两三点。那时候姑姑还总是担心我能不能考上大学。
渔家的往事应该还有很多,只是我们忽略过去了。都说忘记历史就是背叛,做为渔民的后代,忘记先人的那些艰辛也确实很不应该。希望能有机会,回家的时候继续拾遗。
我也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念着那条赣江了,不仅是因为我在江边长大,更因为根在赣江。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美国小说《根》,讲述的是美国黑人从非洲到美国的两百年的繁衍史。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两篇文章也可以说是我们赣江渔民的《根》了,当然包括我以前所不知道的肖李两姓。
两篇文章:《赣州城下的水上人家》《三江之上“肖郭李”--关注江上渔民生存状态》
            
 
12月16日

买书,读书

本来是想出去买件衣服的,结果衣服没买到逛进了书店,又买了两本书回来。
最近是越来越有看书的欲望不过却总是难以静下心来潜心看书也就能勉强的看看专业书。有道是: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莫非我也是?呵呵,臭p一下。
回顾一下以前的经历,上大学之前我是什么书都爱看。那时候看书打下的基础造就了现在我什么都能和别人滥侃胡吹上一些(时尚类的不算,我承认,我是土人)。上大学时,开始看正儿八经的小说,八九十年代的中短篇基本挨个看了个遍。那时候才明白,其实小说不只是武侠,小说里承载的内容其实很丰富。大学期间现在深感遗憾的就是没好好学专业课,搞得现在成天埋头苦读,一副一把年纪还准备考状元的样子。等从学校里出来,忙着忙那的,心也慢慢就散了,再也没能象以前那样静心好好的看一本书了。以前学“无忧无虑”,现在才真正明白了它的意思。古人有句话:好读书时不好读书,好读书时不好读书。真是精辟!
袁枚说:书非借不能读也。是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买书比较好了。现在的问题是,书价和房价药价差不多,总是高高在上的。买过一两次盗版,钱是省了可不省心,估计我看下来可以直接去出版社干校对了。网上也有很多书可看,不过真正想看的书还是捧在手上看才有感觉,这样思路才能进到书里去。于是最佳的选择就是买正版的打折了。
真希望能回到以前的状态,能心无杂念的看进去书。
12月15日

推销

坐我旁边的刘又向我推销了,上次是体育用品,这次改保险了,考,i 服了 u!
尽管一再申明,我没兴趣,但无奈人家对我有兴趣。我也只好索性破罐破摔了,不就嚼舌头吗,这个我还是擅长的。
刘:为什么不相信保险公司呢?
我:为什么要相信呢,我连中国政府都不信,保险公司有政府牛?
刘:每年一百块,一旦有意外最多赔付四十万。
我:我人都意外了,我还要钱干嘛?你就盼着我意外?要不换个位,你每年给我一百块,我和你签协议,你要是意外了我按保险公司的合同给你钱。
(原来在天涯上有高人就保险公司的赔付条件做过专业且精确的分析,得出结论,想要保险公司赔钱,基本上都是人完蛋了,人都完了,要钱有什么用。)
刘:你还是不信任保险公司
我:为什么要信任,保险公司没准哪天自己都完蛋。不知道现在有个新险种叫“保险险”吗?就是保险公司怕万一赔付不起而给自己投的保。(这是某日无聊看CCTV-2得到的信息,看来电视节目不全是垃圾)
刘有些无语了,继而还是不甘:那么大的公司,哪能说黄就黄?
我:怎么不能,地球也还有完蛋的一天呢,何况公司。我要开会了,你还是培养别人吧。
一小时后回来,刘已经在向邱推销。坐山观虎斗,我一向乐意,再给他们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就更好玩了。
邱可能以前买过别的,死活不松口。
我对刘说,你得盯住他,他都买过,就是口子已经打开了,你不妨再将这口子开大点。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
刘很无奈:问题这缝上趴满了苍蝇啊。
又转攻我:一天才三毛多钱?
我:是啊,一天才三毛多,咱两座位挨这么近,你就帮我交了吧。我一定会感激你的。你问问旁边的小姑娘,一天吃零食花多少,让她从嘴里扣点出来算了。
刘彻底无语,再次转向另一边的小mm。人刚转过去,嘴还没张开,小姑娘一声尖叫,跑进实验室。
刘痛心疾首:你们还需要解放思想啊!
我:这话说给我听也就算了,人家有家有口的你还让人解放,小心有人找你拼命。
 
我其实不反对推销,反对这样的太过殷勤的推销。有需求觉得合适我自然会买,没需求老来缠我我就烦了,尤其是熟人之间。
应该不会再找我推销保险了吧,不知道下次又会是什么,期待ing。不过这样也好,嚼嚼舌头可以放松一下气氛。不过感觉我好像有些不厚道。
活在上海也确实是累,也难怪他总想捣腾点什么东西。不过我的想法是,现阶段有这工夫,不如好好琢磨一下专业,这样来得钱会更快些更稳定些。等以后这方面的空间不大,再来搞别的。
12月14日

钱旭红的讲座

是第二次听钱的讲座了,上次还是五年前,在天大的精细化工会议上。不过当时对化学的认知还很肤浅,当时也是边听边打瞌睡。由于以前在学校和前一公司也接触过荧光染料,现在再听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生疏。而钱在讲的时候也刻意避开了合成方面的东西,多的是应用。钱确实是聪明人,来这边讲合成,确实有些班门弄斧的嫌疑,除非是大牛,难怪能混的那么好。
必须承认天大的精细化工确实不如华理了。以前只是根据听闻隐约有这么个感觉,如今一听钱的讲座,看看他们做的东西,至少在新颖性和前沿性上,天大的精细化工可能没人能达到。
关于学术水平,我想应该分两点来说。一个是作东西的水平,这点对搞合成的来说,说白了就是合成的水平。这点可能很多人都不会差,钱也自知这点所以很谦虚的没在我们面前讲合成。还一个应该是选题的水平,这点直接关系到作出来的东西是否新颖或前沿,可以说是眼光的问题吧。可能很多人都差在这点上。比如两人都是才高八斗,但有人能洋洋洒洒写出东西来于是就能流芳百世,而有人只能闷在肚子里烂掉于是也只能默默无闻了。这才是真正的差距所在吧。所以在合成的历史上,往往第一个作出东西来的人总是备受尊崇的,而一旦东西作出来了,也总是会有一批人都能马上仿制出来。前者就是选题的水平,后者则是合成的水平了。再往高里说一点,一个是动脑的层次,一个是动手的层次。
当然天大也不是一无是处,一直感谢天大的踏实的风气。而华理出来的学生总体来说还是要比天大的差一个档次的,我手下就两个华理的硕士,而光光的表现更是以至于有时候大家说起华理的时候都会会心的笑笑,尽在不言中。不知道钱组里的人水平如何。
近来看书也好,听讲座也好,越来越觉得其实科研也是很有意思的,尽管会很苦。不过我也知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偶尔想一下就行了,别太去当真。走了什么路就不好回头了,接着走吧。
 
12月12日

收敛剂?

投了一锅氨基锂在液氨里的反应,液氨自然挥发后,再加冰处理。用二氯甲烷萃取,有点固体浑浊其间,于是过滤一下。这时候奇迹出现了,本来比漏斗还大一些的滤纸居然在我眼睁睁的注视下开始有些卷起来,然后整个均匀的比漏斗小了一号了。原来11号的滤纸,也就10号左右了吧。做了这么多年的化学,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个情况。不知道是不是氨基锂分解后的产物在那作怪,其他东西都应该没什么问题。
12月11日

今天,好日子

上周公司做问卷调查。其中有一问,写出你希望公司2007办的三件实事。我答:如果有可能,一年加薪三次。今天中午电话通知,加薪了。正好是2006年的第三次加薪。早知道该写狠点。
当初硕士毕业的时候,没上博士。当时想,我在外面好好干,三年之后怎么也能混个博士的收入吧。不过之前公司的几次加薪,都是加的人心洼凉洼凉的。学历简直就是一道迈不过去的槛。不过加上这次,还有明年4月份的加薪。等我的硕士同学博士毕业时,收入应该也是相差无几了。天道还是酬勤,以前的努力没有白费。但估计再以后要跟着涨难度就更大了。什么时候能不看那个本本来给钱呢?
其实做技术的人都有一个通病,不善于和老板讨价还价。当初李大嘴就是不愿去讨价而选择了离开。我还算幸运,除了正常的几次加薪外,额外的几次都是公司主动给加的。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去那侃价。
周六和李大嘴吃饭的时候还问了问他们的情况,本来想着可以考虑投投简历看看自己究竟能卖多少钱。现在看来,明年如果还在企业干,至少不用挪窝了。明年一年,再好好补补自己的不足的地方,再涨涨经验,看看能不能卖出个好价钱。其实我感觉现在真的没什么激情了,能过则过。钱多钱少倒不是特别的在意了。我干好手里的活,老板看着给吧。合适,就留下,不行,就走人。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不管怎样,钱多了总是不烧手的。
12月10日

偶遇

胖子大老远的跑过来,不好意思,让他请我了。呵呵,谁叫他能报销呢?大公司确实有很好好处,这点在我当年从师叔那里跳出来就感觉到了。不过现在我们这样,想跳到那样的500强也是难了。做的太专业,老外又都是把业务交给我们现在这样的公司做外包。不过相信,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当年刚毕业的时候,谁又能想到大家都能混成现在这样呢。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路总是向前的。
回来的路上,去书店逛了逛,居然发现我找了很久的《基础有机化学》,真是众里寻它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一直觉得自己的底子还是有所缺陷,虽然这几年自己一直在恶补,但学习总是好的,尤其是现在做的东西这么专业。天大,在专业教学方面真的误人不浅。
路过港汇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不过比以前胖多了。试着叫了一声,果然就是。当年硕士的同学,毕业三年没见了,还真是巧。国企也真是养膘,人一进去都根吹气球一样。主要是我这样性子不适合在国企混,要不我体重突破140的目标应该会很容易实现的。我也老能碰上这样的事,上次去天津,汽车上居然能碰上5年没见的隔壁宿舍的同学。世界很大,有时候又很小。
12月4日

冰醋酸

下午用醋酸洗产品,突然发现本该没什么东西的皿上居然又出来许多晶体,一阵狂喜。于是洗的更来劲了,待重复第三次还是晶体依旧时,突然觉得不对了。猛的想起为什么叫冰醋酸来了。还好,发现及时,笑话没闹大,要不这一瓶全洗下去我也洗不干净的。
12月3日

闲逛的周末

一个人的周末总是无聊,昨天和黄杰去了川沙,两个大男人逛超市,想想都搞笑。为了避免过分的搞笑,到川沙后叫上了住在川沙的组里的mm。晚上吃饭又叫上了其余的两个同事,自己动手没丰衣但是足食了。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吃自己做的饭了,在公司就是这下不好,人住的都分散,平时都难得聚在一起。有些想起原来在昆山的日子,那会和饶生成天都是上同事家蹭饭,可以说是吃了一年百家饭吧。
今天依旧无聊,于是一个人出去逛了。南京路走过n次了,除了第一次来上海的时候觉得新奇有感觉外,其余的时候大都是因为无聊才来的。大上海的繁华,或许尽在这南京路和外滩了。那些知名的建筑,对我而言,只是建筑而已。我能看出来的,只有它们的结实和历史。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到了南京路上,就情不自禁的想去看看黄浦江了。一路走过去,边看边走,大约半小时,到了在边上呆了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去看,不过到那凉风一吹,夹带着水气的味道,我就知道,我是为这个来的了。一直喜欢闻这样的味道,那是赣江边的味道。每次闻到鱼腥味也是特有感觉的,上岸了,但血管里流的还是船上人的血吧。
一路上,地道里,地铁站里,都是乞讨者,还有新疆小孩。有阳光就会有阴影吧。对乞讨者,想起以前学的那篇小说《人,又少了一个》。有些同情,有些无奈,还有麻木。看到那帮新疆小孩,真想冲上去暴打一顿,不过一个人势单力薄,没敢造次。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现实吧。
一直以来都在不断的更新着自己的blog,算是记录下自己在路上的点点滴滴吧。日前偶尔回头看当初写的《208的回忆》,突然有些感动,不只是感动于当年的那些事,更是感动于我居然如此真实的记录下了当初的那许多的点点滴滴。很多细节,如今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所幸被我真实的记了下来。(唯一遗憾的是关于pp的篇章佚失,想再重写也没了当时的激情了)也许今天随意涂鸦的几句,日后也会是我的感动之一吧。在路上,继续前进.....
12月1日

丁基锂的奇怪现象

昨天用丁基锂拔吡啶环上的氢,刚下去时物料还行,渐渐的就变稠了,物料变稠可能是生成的碳负离子和锂正离子的盐吧,这点还是好接受的。不过接下来颜色变深,以前用丁基锂也有过这样的现象。不过再接下来的就有些奇怪了。丁基锂还没加完,东西就搅不起来了,这当然不行。万般无奈,只好在氮气吹扫的情况下,进行人工搅拌。结果慢慢的物料变稀了,颜色也又变浅了。本来是偏黑,结果又慢慢的回到黄色。真是奇怪!如果说变黑是因为搅拌不好,丁基锂聚集导致,还好接受。可事实是搅不动之后聚集的丁基锂使颜色变浅。难道碳负离子的形成还另有中间过程?
然后就是把另一个底物滴加进去,加完让它自然搅拌过夜。今天早上一看,颜色又黑了,心里咯噔一下。加甲醇破坏,还好,颜色又浅了。再点板,反应没有问题,悬了一晚上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现象很奇怪,也很有趣。不过现在在公司做,结果最重要,过程就不管了。要是放在学校,这样的问题,也许能混出几篇文章来。
想起老赵说的一句话:The chemistry is beautiful(化学是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