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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8 为了忘却的纪念1很久的没有上qq了,登陆了一下。无意中看了看名单中的好友,一个灰白的头像静静的在那厢,一动不动,我知道,这个头像再也不会闪了。那是许师姐的。 忍不住再看了下以前的聊天记录,其实也不多,一共四页,师姐是不怎么上网聊天的。正好是08年的情人节那天,从玩笑开始,从玩笑收场。字里行间,充满着一个孕育着生命的准妈妈对未来的欢乐憧憬和期待。但是,人就是这样的没了,一去不再返,就像这个头像,再也不会闪亮。 人之离世,就是这般的决然。 对于人生的这样的离别,其实我也是已有心理承受力的。从上大学的之后五年中,我已经送走了五位至亲。一次次的悲伤中,人也渐渐的坚强也好,麻木也罢,反正已经可以接受任何人离开的事实了。 直到上大学的1996年之前,基本上我是一直生活在四世同堂的大家庭。老外婆犹如《红楼梦》中贾母,高高在上儿孙满堂。曾经看过老外婆的户口本,1911年生,邓伏姑,再无其他文字东西了。生于那个动乱的年代,现在回头再看,其实已是一个传奇。据说年轻时颇为貌美,但那个动乱的年代也许就是一个祸根了。应当是29年嫁给我的老外公,因为外公是30年出生的,遗腹子。 这个年代,正是如今的中共历史上大书特书的年代,而那段历史的发生,幸与不幸,正好又是发生在家乡的那块土地。数年前,当另外一个曾经和老外婆同村的老人在北京去世而享受各种高规格的吊唁时,我更是感慨人世的无常。老革命的革命经历中写道,1930年,红军来到了他所在的村子,从此就跟着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心头一阵的悲呛,一阵感慨。也许,就是那一次。我的老外公,老外婆的第一任丈夫,被送上了断头台。一个19岁的女人,如今也就是最多大一学生的年纪,开始了颠沛流离又传奇的人生了。 老外公被执行的是砍头,若干年后,外公很愤怒的在自家屋里怒骂,他妈的共产党当年还不是说杀就杀了,因为那时候那个地区的流行语是“打土豪分田地”而老外公的身份是当地的地主兼着民团团长带着几杆枪,尽管没有恶绩,但还是成了刀下鬼。我从此开始有些怀疑我们从小所受的关于英勇红军的相关教育了。再后来渐渐大明白了,其实说白了就是阶级斗争而且还是你死我活的,落败的一方很倒霉的死了还要带着地主的高帽而且还一定的时间内影响到了子孙几代人。再后来的一次,被砍头的地主的孙媳我的一个舅妈居然梦见了一个无头的人自称是她爷爷。惊醒之后然后一问,居然果然是有一个被砍头的爷爷不得不让人相信还是有些唯心主义的东西确实存在着。惊恐之余是想烧点纸钱的,但年代久远,当时老外婆虽然在世但也记不清老外公当年是葬在哪里的了。那样兵荒马乱的年代,而且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对于一个年轻的女人,不能再有什么要求了。舅妈的爷爷当年参加的是红军,然后给家人留下了红军烈属的身份,舅舅则是当了二十年的解放军,一直干到少校。每想到这些,总是止不住的感慨,这是什么样的宿命?
November 06 球场,职场下班后打球,有些时间没去了。
到球场都有人了,正好一个半场十人在五打五,我们两个过去,于是说,三拨四打四好了。
结果居然几个鸟人都不同意。林子大了,真的什么鸟都有了。
打了这么久的球,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变态。
公司的氛围越来越差了,居然出现这种鸟。
不过还好,我不准备久混了。早点离开这样的环境,也是个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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