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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梦回208昨晚和网上的一干朋友吃饭喝酒唱歌,折腾完了回家已是半夜。再一折腾到睡觉已是凌晨两三点了。人困自然觉也睡的香,梦也变的有些美了,又回到了208。
似乎是睡觉前的场景,几个人或坐在床上,或已经上床,一如以往。有没有王红星或杨达就不是很确定了,梦里看见的只有心心pp还有胖子,其他的人只有模糊的印象了,老ju好像在摆弄他的收音机,死唐基本上象死人一样躺着,就没见动静。一切都还是以往的场景,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心心床边那根栓这小铃铛的灯绳变成了一根n粗的绳子。关于这根绳子一起还开了个208式的玩笑。我故意惊讶的说到“so粗”,然后看着心心,然后心心心领神会的接到that然后就是省略号,然后一起笑了。
还梦到李大嘴了,李大嘴因为口齿有些不清被一天津土妞用纯正的天津话给笑话了。当然不是在208,在实验室。不过以李大嘴那张嘴,当初要是也在208混,应该会很好的融入的。 ji女日记首先得承认是这个名字吸引我的眼球的,就像那些大的门户网页包括很多平面媒体一样,那些新闻的标题总爱用一些暧昧醒目的字眼来刺激很多象我一样精力旺盛而又无处发泄的人的神经。于是自然而然的也是带着那样的猎奇心理来看这个书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小说,我倒是更愿意相信它是一个真的日记。
那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官方的名字叫“ji女”,民间的叫法是“小姐”,还有更损点的就是“鸡”了。相信很多人提及或看到时,神色中都会带着不屑和鄙夷。但看完这个书后,我想我的眼神更多的会是平常吧。也许,从事这行,真的只是一个职业而已。其实谁都在卖,她们卖的是自己的身体,我们不也一样在出卖自己的脑力体力吗?只要尊严没有卖,那就没什么好唾弃的吧。
卫道者或者总有这样那般的理由来声讨这个行业,究其原因,无非是觉得其中肮脏龌龊诸如此类吧。但反过来想,其实,谁比谁肮脏,谁又比谁龌龊呢?身居高位者,往往不乏尸餐素位道貌岸然之辈。而这般人的龌龊勾当往往也和这一行业关联。突然觉得,其实社会各层的结构不应该是金字塔,而应该是环形。受人景仰者往往便是与那些受人唾弃者搭上线了。而ji女除了在卖自己的身体,对社会也无太多伤害。位高者一旦龌龊,后果就不好说了。再退一步,ji女只是在明码标价出那些所谓的龌龊,真的小人危害总归要远小于伪君子吧。从这个角度来看,谁又比谁高尚呢?
已经很少感动了,能让我感动的也只有那些底层的生活,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就是在底层生活吧。譬如看《平凡的世界》,就总有那样的共鸣和感动。看《ji女日记》共鸣当然谈不上,但感动多少还是有些。不管怎样,一个人在努力的为了生活为了明天而挣扎,总是不能让人鄙视的吧,尽管方式不为世人所容。她们应该总是衣着光鲜,脸上卖着笑,但心里淌着的,谁又知道是血还是泪呢。ji女,首先是人。是人,首先就要生存。如果人人都是不饮盗泉水不受嗟来食,恐怕人类的灭绝的原因不是渴死就是饿死了。
用东方时空的一句话来说,《ji女日记》就是一本“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的书,讲的是一群特殊的老百姓。
November 23 避讳杂谈读杜甫的《佳人》诗,首句即为“绝代有佳人”。典出李延年《北方有佳人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本该为“绝世佳人”而生生成了“绝代佳人”,只因避唐太宗李世民之讳。想起以前学柳宗元的《捕蛇者说》中的“观人风者”,亦为避李世民之讳。
一个死了的李世民,愣是让两位大家行文时绕道走,不禁对避讳有了些兴趣。网上搜了一下,也算学学这一文化现象。只是不知避讳之说,是否只有中国文化或相关文化才有。
避讳源起西周,春秋时鲁国大夫有关取名六忌之说,《礼记》有“大夫、士之子不敢与世子同名”之言。自此之后,避讳之学问,也是益发完善。
讳分“国讳”“家讳”“圣贤讳”“宪讳”。
国讳,以当朝皇帝及其七世之内先祖的名字。李世民自不必说,其曾祖父名“虎”。古时马桶原名“虎子”,自从李唐当家,于是就改成“马子”,渐渐演变成今天的“马桶”了。也算阴差阳错,因避讳而得名了。宋时为甚,居然是连着名、字、号 、谥号、庙号、陵号还有年号一锅烩了,累计要避五十字。那年头写点东西估计要琢磨半天,没准一不留神就得罪赵官家了。
家讳,以父母长辈名字为讳。《红楼梦》中林黛玉遇“敏”则念“密”,避母之讳。诗人李贺,父名“晋肃”,于是一生不参加科举,只因“进士”之“进”与“晋”同音。不知古代那些用“宝”啊“玉”命名的后人苦不苦,岂不一辈子的受穷命了。
圣贤讳,就是圣贤的名字,主要指至圣孔子。孔子名“丘”,宋朝时读书读到“丘”字时,要念成“某”字。清朝时,天下姓“丘”的,加耳字旁改姓“邱”,并且不许发音为“邱”,要读成“七”字。又是避讳避出来的无心之柳。
宪讳,指对上司官员的名讳。因下属官员对上司长官称“大宪”、“宪台”,而对他们的名字要避讳,所以称宪讳。如晋羊祜死后,荆州人为避祜之嫌名,“户”改为“门”。宋田登作州官,将“点灯”改为“放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一直以来田大人似乎都是处在被笑话的位置上,这么看来,其实人家也只是按当时的规则办事而已了,真是千古奇冤了。
对于避讳字,古人的应对法。
改字法 改字法是用同义或同音字以代本字。如二十四节气之“惊蛰”,原名“启蛰”,避汉景弟刘启名讳。这么多年了,再教启蛰反倒有些不顺耳了。
缺笔法 缺笔法是用本字而省缺笔划。如林妹妹,写到“敏”总要确点笔画,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妹妹这般文采还要写错别字呢。
空字法 空字法是将本字空而不写,或画以“□”,或书以“某”字,或直书以“讳”字。这个方法倒是有趣,记得以前的《废都》中总是有“□”若干,这番欲遮还休的手法倒是越发的掉起了我们这般俗人的胃口。当算避讳的一个别枝了吧。
用近人的眼光来看,避讳着实是有些可笑,即便在古代,也是留下笑话不少。现抄上几则。
南宋的钱良臣也有讳其名,他的小儿子颇聪慧,凡经史中有“良臣”二字的,读时均改为“爸爸”。一天读《孟子》,“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遂将其改读为“今之所谓爸爸,古之所谓民贼也。”原想尊敬,反成辱骂了。
还有一位老兄姓赵名宗汉,他把“汉”字据为已有,规定下属及其家人遇到其它地方的“汉”字,都要改为“兵士”。一天,他老婆去拜罗汉,他儿子正在跟老师学习《汉书》,仆人向他禀报时说:“夫人请和尚来家供奉十八罗兵士,公子请老师,在教《兵士书》”。
即便今日,避讳虽不如古时盛行,但也是随处可见。为尊者讳,为显者讳,也还是有一定市场的。“李总”“王局”之类的称呼,大约算是“宪讳”的现代版吧。听老人讲过,文革结束时,华国锋上台。家乡有一老头将“华”拆为“化”“十”,说华在台上十年必化。结果华未先化,老头先触了霉头直接进了大狱。也是没避讳招来的货吧。如今应该好了吧,闲聊没事时总爱把胡主席昵称为“小胡”,想必小胡不会来个我们计较吧。各种避讳之中,可能也就“家讳”比较完整的流传下来。记得在昆山时,有一同事女儿喊其父,连叫数声“爸爸”都无应答,一急之下直呼其父大名,其父才听得,其余同事也是笑翻。
愈发的觉得中国文化的厚重了,不过厚重之余,取精去粕,这才是文明延续发扬的根本之道吧。
November 21 又见李大嘴吃完早饭往公司走,忽听得“黄”杰喊了一声“李大嘴”,往前一看,李大嘴骑个电动车,雨披下露出一张脸,小眼睛大嘴巴再加上一些狡黠猥琐的笑容,可不就是李大嘴。
圈子真的很小,李大嘴转了一圈还是转回到张江的这个小圈子了。做技术就是这样的,随便聊起个人往往不是你认识就是他知道。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过李大嘴还回来做技术倒是有些让我意外。
一天来的话题自然又少不了李大嘴了,不过现在的实验室原没当初热闹喧腾了,一帮恣意搞笑的人都各奔东西了。有些怀念当初的日子,轻松,自在,远没有现在的这份压抑和沉闷。
说到郁闷不得不说现在手头的这个项目了,昨天拿到1.9g的最终产物死活就是不出固体,几番折腾下来终于弄成固体了结果只有1.2g,再加上其他的还差0.5g,要是没损失。。。。。。少了这0.7g真是比割我的肉还疼。再想办法了。 November 19 春江花月夜心烦的时候总会听听《春江花月夜》,一曲下来,一片空明,再烦的心情也能平和下来几分。人评王维诗画,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而《春江花月夜》的古曲配上张若虚的诗,却似乎更是绝唱。曲虽并非配诗而作,但其中意境,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诗中曲中,一派海阔天空天高月明的寥廓,人生的短暂,大自然的博大亘古。面对如此景象,还有什么烦恼?
张若虚存诗二首,但丝毫不影响其地位。正所谓不在多而在精! November 15 选择最近的项目有点问题,不过其实也不算什么问题,作合成可能都会碰得到的。一个目标化合物,两条路线,都可行,看上去也都很简单。原本以为随便一搞就能出来,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原本一周交货,看来要两周了。路线的选择性,还有路线的优先性,孰优孰劣理论上会有一个判断,实践操作上又会有一个结论,再加上个人的安排可能又会出来新的答案。想想有时候做人也是这样的,面前总会有不同的路,不知道路会通向何方,不知道路上会有什么。不过,就像作合成一样,做了才能知道会怎样,而且也总是根据实际情况作出不同调整的,尽量最优化。做人大概也是要走了才知道吧。 November 09 再次爆炸北京时间2006年11月09日上午10时左右(大概这个点了,最近比较闲,闲的一天八小时分不清具体几点是几点了),正在实验室百无聊赖漫步之际,耳边一声闷响,脚下明显感觉颤动。所有人员集体发呆两秒,然后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又炸了?随后自我安慰,不可能的,就这声响,实验室还不掀翻了。所有人员都把目光投向窗外,希望外面能给我们我们所希望的答案。不过现实总是残酷的,爆炸来自一间半以外的实验室。爆炸原因:封管反应,温度高了压力大了就弄出一炸弹来了。后果,防护钢化玻璃板被炸出一个大洞。所幸无违规操作,也就没了人员伤亡。要换成远光大帝,没准就是身前被炸出一个大洞了,按章操作还是必要的,不过化学也确实是有危险的。
伟大的化学男们,我们可能是危险度仅次于矿工的工种了。挣这点钱真的不容易! 流氓软件进来实验室似乎比较轻松,纷纷玩起小游戏了。一时心痒,想想当初雷电也算一把好手,再说很久没玩了,于是昨天回家就下载。不料下出来一堆的流氓软件。真tmd踩到狗屎,真想剁了这帮垃圾!考,要是进个H站感染这些也就算了,找个小游戏也这样,郁闷。感觉就像连洗头房都没进过就被告之检查出花柳一样。希望那帮鸟人不进洗头房照样得花柳,妈的,很久没这么恶毒过了。真的生气了! November 02 又炸了炸了,还是又。遭遇的多了,人也就有些麻木了,即使面对爆炸这样的事情。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可这刀也来得太快太频繁了。走进实验室门口的时候,看着门上安全试验59天,心想再熬上四十天,这500块钱也就到手了,一下全飞了。刚进门,两声爆响,一团火光,一阵浓烟。差点没把我吓趴下。我也算胆大妄为的人了,不过试验做多了看的爆炸什么的多了胆是有些越来越小了,经常碎个东西让我心跳加快半天慢不下来。不幸中的万幸,炸完就算完了,没把那些溶剂引着。猛人出手,从来就是非一般手笔。水直接往钠里去,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其实和远光大帝一起,一直就是提心吊胆的,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这么一下。也许等到大家渐渐的放松了,激情爆炸就来了。幸好其他人都没事,要不这冤屈向谁说去。他自己伤就伤吧,伤得再深些更好,这样也许还会长点记性。不是我小人之心,实在是此人不能以常理来论处。
这两声巨响后,应该会安静一阵了。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时刻准备着吧。
世上没有救世主,还是自祈多福。人在生死线上走过之后往往会感慨:活着,真好!我在爆炸边缘走了这么多遭的感受是:我居然一直毛发无损,真他妈的幸福! November 01 十年一梦记不清多少次做同样一个梦了,高考的梦。自打高考结束,这十年来,真是不下百次了。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对于高考真的没什么好思的了。也许,以前的生活的烙印确实太深了吧。每次在梦里都是一如当年的紧张,还有前途未卜的迷茫,当然还有困惑,明明早就上大学甚至研究生都毕业了,怎么还要来高考?不过醒来后,又有些喜欢那样的梦境,感觉一下又回到了过去的简单岁月。真是一言难尽!
还经常重复梦到的就是考研究生的数学了,王欣这个王八蛋,伤心往事不提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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