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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棋盘,人生偶尔看见楼下的人在下棋,有些感触。象棋一道,自四岁始,我也算是入门有年了吧。总说人生如棋,这些年来,于这棋盘里也确实悟出不少东西。 象棋之道,有落子无悔之说。扪心自问,自己一直以来下棋如此,做事也如此,应该还算的上言出必行吧。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落子之前往往会斟酌再三,而不是年少下棋时的一味猛打猛冲了。 一直欣赏过河的兵卒,棋谚是这么说的:马走日,象走田,卒卒兵兵拱向前。现在的广告是这么说的:不走回头路。其实人这一生也就和小卒一样,没有路可以回头,只能向前。也许有些悲壮,当然更重要的是看心态了。人人都是这样走完一生,但路上看到的风景肯定是各不相同的。心态决定看到的风景。 更有“观棋不语真君子”之说,我也是一直讨厌下棋时在旁边支招的人,当然只限于棋力逊于我的。对于高手,听听他的点评,往往能从中受益。虽说也有“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说法,不过我更多的认为这是哲学领域的问题。在业务方面要求苛刻的情况下,人海战术还是行不通的。就像中国足球遭遇巴西时,多少好教练都没招的。关于这个谚语,顺便提一则笑话。可能是《笑林广记》上的,两人下棋,一人旁观。待到下完,旁观者才对其中一人说,你家着火了。下棋的大怒,怎么才说?旁观者不紧不慢憋出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 年少时一直下的是野棋,那时一直觉得棋谱无所谓的。就那些棋子,就那些套路,变化都是人琢磨出来的,棋谱也是人来编。待后来遇到高手,一交手总是屡屡受制。再回头打谱,方知棋谱之妙。前人心血经验不是白费的。这点倒和我做专业很相像了。以前总觉得合成不就是那些基团那些反应,如今越做越多了,才知道文献以及的前人方法的重要性了。 少年时下棋,棋风剽悍血腥,往往为一子之得失而大动干戈。而后看大师棋谱(以胡荣华为最),却从不拘泥于一城一池之得失,而往往强调的是一个“势”。后来我戏称,大师们的棋基本上都是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但绝对一击致命,而不似我这般刀刀见血却往往雷声大雨点小。上兵伐谋,这就是大师的境界,也是我辈差距所在!人生路上,其实总会有很多得失的,将眼前得失成败看淡些,也许心境能更平和些,眼光也能看的更远些了。下棋有“丢车保帅”之说,人实际上也往往有“壮士断腕”之举。一个道理吧。 以往下棋,每每必争胜。而当初身处乡下,也确实少见对手,往往都能如愿而胜。待走出家乡,方知世界之大,能人尽有。于是争胜之心不再。自己做人也是这样的,上大学之前一直挺好胜的,好胜的受不了别人拿第一。如今慢慢的性子下去了,不再去和别人比较什么了,而是自己和自己比。觉得自己该是什么水平,定个位,照着这个目标努力就是了。少了些争强好胜的心,心态倒也慢慢平和了,脾气也平和下来了。不过有一点还是始终没变:全力以赴。不和别人比了,就做自己的最好吧。 在昆山的那年,穷极无聊。准备琢磨《梅花谱》,看了几局,顿感胸闷欲吐。据说写《梅花谱》的前辈穷一生精力,谱成而心力耗尽而喋血棋谱状若梅花,故名《梅花谱》。其间确实变化无穷,于是从此不敢再琢磨了。生怕一不小心来个走火入魔我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人生如棋,棋间多少哲理;世事如局,局中山河表里。那其间的变化比起方寸棋盘更是不知复杂了多少了。做人也不用去太琢磨了,过的开心就好,琢磨的多了没准想琢磨的没琢磨到,倒是先把自己琢磨倒下了。简单,其实也是一种幸福。我也已经很久不碰棋了。 October 22 七十年的追忆--长征,红军恰好是红军长征七十周年了,媒体铺天盖地的,一下又把人拉回到那个年代了。
总有一种情节,可能因为家乡就是当年的红区,儿时也基本就是在那样的故事里长大的。至今回家,老街老房子上,红军时期的标语依然醒目,只是不知如今的孩子们听得是什么故事了。
随着时光的流逝,言论的放开,以及一些资料的解禁,渐渐明白,当初的许多东西其实已经神话。但有一点始终相信,长征途中的艰苦卓绝绝非一般人能忍受。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那是中国人的内耗。纪念长征,莫若说是记住那种精神。至于是不是伟大的胜利,总觉得说不出口,一个民族的内耗,实在是没什么好说得出口的。
共产党能取得胜利,和当初的作风群众路线密不可分,只是如今确实渐行渐远了。
记下几则儿时听过的故事,追忆当年的那支人民军队以及政党。
红军在值夏的时候,露宿街头。有个排长借了老表家的门板,隔日未还,于是老表大胆告到上级。排长立即被枪毙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那时确实严的很。也难怪会迅速得民心。这个是听小学的数学老师讲的。
红军长征走后,吉安城里开始有一女疯子,一疯就是十几年。直到十几年后,当年的红军,后来的解放军打回来。人们才发现,女疯子竟然是吉安地下党的领导人之一,只是装疯掩饰。后来学到《党员登记表》,总是想起装疯的那个女人。能有这样的毅力,的确不简单,也许只能用“革命理想高于天”来形容了。
如今的吉安步行街上,立有红军的雕像,边上刻有红军时期的民谣一首:苏区干部好作风,自带干粮去办公;日着草鞋走山路,夜打灯笼访贫农。
提到红军,不能不提的就是与之衬映的国军了(按以前的说法是白军)。想起以前住在同一屋檐下的老九了。老九是曾山的同村,可惜当年没跟着曾山闹革命,而是当了国军。后来也打过日本,眼睛也瞎了一只。此后凭借精湛的剃头手艺勉强糊口,孤苦一生。小时候听经常逗老九讲他当兵的故事,可惜那时年纪小,而且总觉得国军一碰日本肯定望风而逃。往往问老九最多的就是你是怎么逃的。老九通常很郁闷,但又无可奈何。偶尔还会唱起他当年抗日的军歌,可惜记不得他唱得什么了,只记得那样的歌声在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嘴里唱出,雄壮之余还多了几分悲呛。老九生于1915,1998去世。那个年龄,和后来县里授衔的半百将军基本一样,只可惜老九走错了路。共产党的政策也确实有些过分,御外敌的老兵终究还是不如内战的英雄,老九走得时候很凄惨,也许他的大多数战友也是这样的命运吧。
历史不能忘记,但也不能曲解。
听当初的民歌《送郎当红军》以及在此基础上改编的《十送红军》,每到“千军万马江边站,十万百姓泪汪汪”时,总是颇有感触。当年的苏区就这样送走了自己的数万子弟,长征结束也就十者存其一吧。数十年后授衔,县里有将星半百,而他们身后的,是倒下的近两万的兄弟。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总是残酷的,尤其是内战!
算不上缅怀先烈什么的,追忆一下历史吧。
October 11 平常心晚上和陶牛牛一起加了会班,于是顺带着扯淡。牛牛很是羡慕的对我说,老郭,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你这样的心态,是不是上了年纪就都这样啊。我知道我越来越老了,公司里尊称我老郭的是越来越多了,甚至有叫叔叔的了。不过心态也是越来越平和了,全无以前的冲劲了(球场上例外)。牛牛揣测,我受过什么打击。打击没有,不过可能一直在外面漂着,经历的自然就多了些。很多事情看开了,心态也就自然平和了吧。心远地自偏,也就这个意思吧。
早已没了什么激情和梦想,踏踏实实的干活,平平常常的生活。是老百姓,就安分的过老百姓的日子吧。心里或许还有一些想法,那就努力吧,能实现当然好了,实现不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一直喜欢《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的一句话:啥叫幸福?医院里没咱家病人,监狱里没咱家犯人,这就叫幸福。对我而言,能开开心心的每一天,也就是幸福了,假如能让亲朋好友都开心,那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October 06 中秋突然让我感觉到节日气氛的,是今天一直响起的短信提示音。朋友,同学,联系的,不联系的,都来了短短的一声问候。倒似乎是我自己,一方面是越来越懒,另一方面也是越来越少的与外界联系了。不管怎么,祝愿所有的我认识和认识我得人,中秋快乐! October 04 政治这个屁东西刚看完CCTV-10的《第十放映室》的《第一滴血:3》的评价,看到兰博和阿富汗人民并肩作战的场景时,总觉得特别的讽刺和搞笑。十几年前美国人的所谓的正义,在十几年后却成了他们口中罪不可恕的恐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是世事无常啊。十几年前山姆大叔倾力支持了的“英雄”的阿富汗人民,十几年后英雄依旧,还狠狠的撞了一把美国人的世贸大厦。用美国人的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该算精辟的论断了吧,难怪老美能称雄,人家那叫务实。反观中国,一直以来讲的仁义道德,大国君子之风之类,倒是确实让中国吃了不少哑巴亏。
电影中苏军对阿富汗的屠杀和今天我们所看的美军对阿富汗或伊拉克的屠杀何其相似,不知美国人今天再看这个片做何感想?一直觉得日本和美国是最为变态的两个国家。日本抛开半世纪前的战争不说,客观的说,假如日本真的是由当年徐福的800童男女而来,那似乎就可以理解了。一帮孩子艰难的成长繁衍确实不易,不过那样的话想不变态都难。美国则更不用说,当初欧洲的罪犯大都流放在那,根本就是人渣的总汇,如今虽说有钱了,可爆发的表面又怎能掩盖龌龊的本质。
再回到中国,如今尽管总是慷慨激昂的痛诉美国人对伊斯兰人民的罪行,不过也得小心了,没准再过多少年,伊斯兰人民飞机一转,忽地一下直奔金贸大厦来了。如今的中国没准就是当年的美国,谁知道如今的美国是不是就是若干年后的中国呢?何谓恐怖?狗屁!中国人更早的时候就说了,窃国者候,窃钩者诛。一回事,谁的腰杆子硬谁说的就对。
政治这东西,太复杂,咱小老百姓,不提也罢。对老百姓而言,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能捞到实惠才是实在。放大至邦交,恐怕也类似。又如刚刚倒掉的陈良宇同志,管他腐败也好,政治斗争也好,让我们这帮活在上海的活得更轻松些就最紧要的,陈倒不倒说白了“干卿何事”。
不扯政治好多年了,一扯就有点多。有感而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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