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nlin's profile在路上......PhotosBlogLists | Help |
在路上......让思想在自由的天空飞翔,让灵魂在前行的路上歌唱 June 23 错乱今天似乎有些不爽了。 不在鸟人手下混了,心情好多了。新组的东西不难,很轻松的搞出东西来了。但是老外挑剔,又要这样那样的。一下就烦了。加之项目紧,虽然不担心路线什么的。但是每一步都要掐的准,这个就要求高了。于是心情自然的变差了。 从羧酸做到氨基。别人做过的方法。做下来效果居然很不好。MS上仔细分析,似乎是三乙胺参与反应了。接上了一个二乙胺。没有核磁,应该是这样的。以前也碰到过这个情况。当时是酰氯和肟关环,三乙胺做碱。结果生成了二乙酰胺。化学就是这样,充满了神秘未知。不过我没有闲暇去管这些了。对我而言,速度,进度,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我就是合成民工,熟练的民工。做研究,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换DIPEA,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不成就吡啶了。 快下班了,还要投几个过夜反应。一直缺一个油浴。心情越发的烦乱。居然把一个烧瓶和油浴涡亲密接触了。准备水解的酯。心情差到极点了。还好导热油和我的东西分相。大概的吸出来油,死马当活马吧。有的时候,没了退路反而心情坦然了。 我也不知怎么搞得,最近又开始烦了。可能烦我的这个状态,这个工作吧。毕业到现在,快6年了。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没有激情,没有追求,但却偏偏还不好改行什么的了。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刚毕业时的状态,因为这么些年来,确实每天都是这样,没有新意。岁月已经不饶人了,我自己还总感觉还是刚毕业的那个年纪。是好事又是坏事吧。 按理没追求是好事,但我偏偏总想把手上的每一个东西都做的最好。这就是麻烦所在了。要是我能真的做到混日子的境界,那我心情一定不再有这些烦恼。 June 21 闪腰准确的说,我是被装修装了一下腰。 送地板来,正好没有工人。于是自己搬吧。原本以为不在话下。一共32件,大约两吨吧。分三次搬。想不到前两趟下来没什么,第三趟居然闪了下腰。那个疼啊,不过已经这分上,只能接着把地板全部弄好。那个累啊。 真的越来越觉得老了。记得本科毕业时,曾经玩笑,实在找不到工作,那就出去做苦力吧,我觉得我还是有这本钱的。后来到昆山,被老头安排到下面体验。一下午搬了十多吨的东西,愣是没感觉。年轻真好,年轻真强啊。 即便是去年,实验室用的钢瓶,140斤吧,也是一口气一楼抱到二楼不用歇。不知道是最近一直没运动还是真的老了。 唯一欣慰的,是恢复的很快。两贴膏药下去,一天就差不多了。这该死的青春,真的就这样抛弃我了。 June 16 梦话早上七点十分的闹钟,睡得正香,很不爽。
梦里依稀的听人说,我有几百万的。
极其的愤怒,我吼道,我不要有钱,我要睡觉。
太愤怒了,把自己真的弄醒了,觉财两失了。
想不到,我在梦里还是这么不贪财的。 June 10 初师告捷到新组两天,还不错。他们搞了一段时间的项目被拿下。刚去时,我就知道,给我的将是骨头。心里有些紧,要是再砸,我不能再有任何的辨白。但也没有选择,毕竟,不用受鸟气。 项目据说已经两人做过,一直不行。其实很简单的做酰胺。第一印象是胺的活性不够。问过具体情况,反应也不乱,但就是不反应。越是看似简单的反应,假如不反应的话,那就真的没辙了。 直接用吡啶作溶剂,胺溶在里面,酰氯往里加。So easy。几乎就是一个产物峰。难道上天看我最近受的苦太多了,这么照顾我? 问过他们的人,用的酰氯不是一批。让他送个样,居然不愿送。我自己送样,才三分之一的酰氯,能作好才怪。不过我也懒得说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不管怎样,这头炮打响了,以后应该说没有压力了。天不欺我啊 June 08 别了,鸟人今天彻底搬回3号楼,心情很爽。杜甫当年闻官军收河南河北,高兴之余,一气呵成号称生平第一快诗。没有老杜的才,不过也真实的记录一下这段经历吧。 两月前,搬出去。之前风闻鸟人不好说话,不过心想,我只要好好干活,应该没什么吧。但事实告诉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去时,原组里还有些事情没结。当时也和上面的头说过,我必须两头兼顾。上面没有异议。但是鸟人有。第一次不爽,我不做声,改为地下进行。 再后来就是具体的项目。接手一周后,我提出,这个东西溶解性太差,应该上保护基。鸟人不许。当时我安排手下人做,但效果不好。这也确实是我们的一个硬伤。下面人做事时确实有些不尽人意,导致鸟人进一步的不信任。又是十多天,终于无招可使,客户也提出,应该上保护基。于是,转了一大圈,回到原来的设想了。鸟人毫无歉意,而只是一个劲的催。 后面的日子就是噩梦。鸟人开始成天的催,且言语极其的无礼,全然不顾干活人的感受。我无语,没有东西出来。我不能说什么。只能一边压抑怒火,一边安慰别人。鸟人的魔爪开始乱来,我们彻底失控。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们将死的很惨。于是喧宾夺主,架空了鸟人。鸟人说的,我坚决的让下面人不要听,坚决的按自己的思路走。一两周后,尽管还有一些坎坷,但是路线打通。 我也按照之前所说,只要路线打通,就要找上面头谈谈。做出东西来了,我就有底气了。现实就是这样的,作不出来,我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吹牛。当时我也只是说,我认为鸟人的领导管理有问题,对我们的实际工作造成干扰。但是头就是头,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说到,要不,把你调出来吧,这样你也能更好的工作。立马成交。 剩下的时候,一切照旧。依然的面对鸟人,依然的干活。鸟人就是鸟人,一直想把我榨到最后一刻,始终不和我说我调走的事宜。我也装傻。 上周一来一博士,从资历看,应该是来接我的工作的。我就直接和他说了,他可能接我的这摊。这厮也不客气,一面虚伪着,一边说到公司要是愿意花这么多钱只让他做实验,他也无所谓。我心里一阵冷笑,我要不自己走人,没准你还得在我手下混呢。不过我也虚伪,什么也不说。 间或的碰上几个较熟的人,知道我在鸟人组。都满脸奸诈的笑道,听说那边流动很大啊。我也奸诈道是啊,我也快流动了,我得有自知之明。 记得以前重庆有个学生,退学的理由是看不起学校。那我这次调走的理由就是鄙视领导了。其实,我们应该是互相鄙视吧。鸟人觉得我水平差,我觉得鸟人瞎指挥。不同的是,鸟人鄙视我总是直接公开的表达出来,而我鄙视他时,在他瞎指挥完后我立马对手下人说,他懂个p,然后我们行我们素。 周五下午,还在实验室忙乎。上面的头朝我款款走来,看神情,我知道,我要解脱了。果然,一切按原来议定的进行,不用再受鸟人的气了。 剩下的时间一直很high,很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拜鸟人所赐。只有和老婆领证时比这会的心情更high,可见鸟人害人之深。 周五下班时碰到顾,我说我今天心情特好,跟我走吧,我请客。边上两人说,什么好事啊。我说,我把鸟人甩了。大家笑得都很会意。 我算鸟人那里流动的第五人了吧。有人劝我,正好出东西了,是享受的时候了,何必呢?我说,不出东西我还没脸去提呢。跟着鸟人混,没前途。不过只是我一个人走了,觉得有些对不起和我一起受鸟气的那帮同事。但是,我也只能顾我自己了。 调到小强组里,压力应该还有,但哪没有压力呢。没有了鸟人的鸹噪,我再怎么也不至于太差吧。
下午找鸟人签字,鸟人似乎有些不爽,怅然若失的样子。不过我不管了,早干嘛了,咎由自取。搬东西时,考虑再三。还是和鸟人打了个招呼,×博,我搬过去了。鸟人满脸的肥肉都堆了出来笑道,噢,好啊好啊。好个p,两个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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